闫埠贵接着说:“要是等易忠海和那老婆子被枪毙了,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盯着柱子。”
“大家都会看他怎么收尸。”
“那时候再想在人眼皮底下挖坟,可不如现在方便。”
“再说,有些地方的风俗,都是先挖好坑再下葬。”
“所以柱子现在给易忠海和那老婆子挖坟,完全说得通。”
听了闫埠贵的话,刘海忠相信了。
在他眼里,闫埠贵是个有文化的人,懂得多。
他说的,应该没错。
这么一想,刘海忠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是这院子的管事,何雨柱竟敢在他眼皮底下挖坟埋一个犯人和一个特务,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?
要是传出去,别人怎么看他这个管事?
他愤怒地问许大茂:“柱子在哪?”
许大茂回答:“在后院。”
“现在已经昏过去了。”
“我猜他挖的时候碰到了树根,被一棵小树砸晕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刘海忠和闫埠贵都愣住了。
见过倒霉的,没见过这么倒霉的。
挖个坟都能被树砸晕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三人离开刘海忠家,直接走向后院。
院子里的其他住户早就注意到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低声说话,此刻看到他们往后面走,也好奇地跟了上去。
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心里都在琢磨,是不是又要出什么稀奇事。
只有刘飞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他不想掺和这事。
宝贝已经拿到手,剩下的事情与他无关,还是专心干活要紧。
大家一路跑到后院,来到聋老太太的屋子前。
远远就看到屋外不远处有个大土坑,坑边还露出两条腿。
跟着刘海忠来看热闹的邻居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纷纷议论起来。
刘海忠走近一看,果然是傻柱躺在坑里。
他旁边确实放着一个精致的铁皮箱子。
虽然刘海忠只是个打铁的,但也看得出这个箱子不一般。
这下他更确定许大茂说的是对的,傻柱就是在这里挖坟,想埋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。
刘海忠气得火冒三丈,上去踹了傻柱几脚。
但傻柱像死猪一样,一动不动。
刘海忠环顾四周:“谁去打桶水来,把这混账浇醒!”
有人立刻跑去打水。
其他人趁机围上来围观。
看到坑里的傻柱,大家都很惊讶。
“这不是傻柱吗?他怎么在这儿?”
“这个大坑是哪来的?”
“我记得之前这里没有这个坑!”
“该不会是傻柱挖的吧?”
“他挖这坑干什么?”
“旁边的空箱子又是做什么用的?”
正说着,刚才去打水的邻居提着满满一桶水回来了。
他走到坑边,把一桶冷水直接泼在傻柱头上。
寒冬腊月的北京,这一桶冷水浇下去,傻柱猛地一激灵,醒了。
他睁开眼,迷茫地看着四周。
我是谁?这是哪里?
周围怎么站满了人。
刘海忠看到傻柱醒来,厉声喝道:“傻柱!你可真行!”
“趁着大家睡觉的时候,在后院偷偷挖坑!”
“打算把易忠海和老妖婆埋在这里!”
“要不是许大茂机灵发现了,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!”
这句话让围观的邻居们炸开了锅。
“傻柱竟然想在后院埋掉易忠海和老妖婆?!”
“肯定是没错,看这坑挖得多深,肯定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看那个铁匣子,雕刻那么多花纹,体积还不小,怕是要装骨灰和陪葬品吧!傻柱这是想给他风光大葬。”
“靠,这什么操作!”
“在院子里埋死人,还是特务和汉奸,多晦气!”
“娘的,我们院子好不容易摆脱那两个祸害,现在反倒要变成他们的坟地?门都没有!”
“对!坚决不同意!”
“傻柱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众人越说越激动,口水都快把傻柱淹没了。
何雨柱被骂得一头雾水。
怎么回事?
说他挖坟?
他根本就没干过!
低头看看周围的深坑和旁边的铁箱子,何雨柱突然想起昨晚的事。
他是来取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结果那东西刚出现就消失了。
接着就被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