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他把小说拿到厂广播站播,事情也不会闹得满城皆知。”
“要不是他,《四九城日报》也不会连载他的烂小说。”
“更可恨的是,这孙子还敢接受采访,简直自寻死路!”
何雨柱咬牙切齿地骂着。
忽然眼前一黑,脸上**辣地疼,整个人被轰飞了四百多米。
“哎哟!哪个没眼的!”
本来就很生气的他挨了这一下,顿时火冒三丈。
但看清来人后,他瞬间脸色发白。
“刘…刘飞!”
刘飞俯视着地上的何雨柱:“何雨柱,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“伤还没好就敢骂人?”
“我可不像别人,会惯着你这个伤员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说闲话,见一次打一次!”
说完,他一拳挥出,“咔嚓”一声,将碗口粗的硬木拦腰打断。
他掸了掸拳头上的木屑,冷冷一笑:“这二十年的功夫,你接得住吗?”
望着断裂的树干,何雨柱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吱声。
刘飞转头问许大茂:“这孙子刚才怎么回事?”
“我刚走,他就敢骂人,是想活腻了吗?”
作为宣传科放映员的许大茂连忙汇报:“科长您回来得正好,刚才错过一场好戏。”
“哦?什么好戏?”刘飞来了兴趣。
许大茂嘴角带着讥讽:“今天何雨水来找她哥柱子,要求和易忠海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断绝关系。”
“因为这事,雨水在单位被人冷眼看待,连男朋友都吹了。”
“科长您猜怎么着?就柱子那德行……”
刘飞心领神会地接着说:“按我对柱子的了解,这**肯定没答应吧?在他心里,亲妹妹还比不上一个寡妇,更别说易忠海和那个老虔婆了。”
许大茂拍腿附和:“没错!何雨水气得要去街道办开证明断绝关系,还要在《四九城日报》上登报声明。”
刘飞听了哈哈大笑:“登报声明?这下柱子可要尝尝什么叫‘社会性死亡’了。”他转头讽刺地看着何雨柱,“柱子柱子,你这脑子真是与众不同。为了两个快入土的老东西,连亲妹妹都不要了。”
“啧啧,天下竟有你这样当哥哥的,我都替何雨水难过。”
何雨柱双眼通红地吼道:“刘飞!你少在这阴阳怪气!”
“这种没良心的妹妹,不想要也罢!”
“我大哥和娘不会死!他们一定能挺过去!”
“你们等着瞧!”
刘飞冷笑道:“果然应了那句老话,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。”
“既然你说得这么肯定,那咱们走着瞧。”
……
很快到了公审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日子。
四合院几乎家家户户都请假了。
这种百年难遇的热闹,又是曾经的邻居受审,谁还在乎扣那点工钱?
天刚亮,全院的人都出来了。
审判地点离南锣鼓巷不远。
这是块闲置已久的空地,面积宽敞,正好适合开公审大会。
司法人员早已布置好现场。当刘飞等人到达时,场边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。
大约一小时后,审判人员和司法警察列队进场。
“快看,那不是易忠海和那个老妖婆吗?”刘海忠突然大声喊道。
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易忠海、聋老太太和何大清三人被法警押着慢慢走向审判区。现场立刻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“真是他们!”
“这么久没见,模样一点没变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会变成什么样?”
“不是说重罪犯在候审期间会寝食难安,备受煎熬吗?”
“确实有这种说法,我以前见过一个犯人一夜白头。”
“易忠海和老妖婆一点变化都没有,看来是问心无愧。”
“肯定是的!”
“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咒骂声渐渐蔓延开来。只有闫埠贵沉默不语,眼睛一直盯着何大清。
终于,他认了出来:“这不是何大清吗?”
这句话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。不久后,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:
“真是何大清!”
“这么多年,面相一点没变。”
“就是眼袋更明显了,估计是被那个寡妇折腾的。”
“既然警方把他带过来,不知要定什么罪。”
“他也没干多大的坏事,应该不会判太重。”
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,易忠海低声对聋老太太说:“娘,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