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猜猜,该不会是把谁家媳妇当成你念念不忘的秦姐了吧?”
“啧啧,傻柱,不是我说你。”
“就算裤裆里再痒,也不能干违法的事。”
“你哥和你妈马上要吃枪子了。”
“要是你也进去,谁给他们收尸!”
许大茂说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哄笑。
何雨柱脸色铁青,拳头握得咔咔响。
但他心里明白,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他能随便动手的地方了。
他面部抽搐了几下,强行压下动手的冲动。
许大茂见状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傻柱,总算有点脑子了。”
“知道现在不能胡来了吧?”
“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,给你透个消息。”
“刚才派出所来人了,说几天后要公审你干爹易忠海和你娘麦菊花。”
“记得到时候去参加!”
“公审”两个字像一块巨石砸在何雨柱心上。
现在的公审都是把人押到**上当众审判,能有这种“待遇”的人,无不是罪大恶极之徒。就像建啯初期枪毙那两个大**,万人空巷的场面他至今还记得——虽然那时年纪小,也跟着人群去看过热闹。
现在轮到自己的亲人……
想到探监时聋老太太说的话,母亲亲手击毙敌特头目**的功劳,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。
“许大茂,你别得意太早!”何雨柱冷笑,“等公审结果出来,看谁笑到最后!”
没给许大茂追问的机会,他转身就走。刚回到中院,却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。
“雨水?你怎么来了?”
自从参加工作后,何雨水很少回家了。时间一长,兄妹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。
如果不是今天她突然出现,何雨柱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妹妹。
何雨水冷着脸质问:“怎么,我不能回来吗?”
“这房子是咱爸的名字!”
“我是他女儿,凭什么不能回来?”
见妹妹情绪激动,何雨柱知道再争下去肯定要吵起来。
他赶紧赔笑:“好好好,是哥不对,行了吧?”
“难得回来一趟,哥给你做几个菜,咱们兄妹好好聊聊。”
何雨水坚决拒绝:“不用!我来就是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。”
“跟你吃饭?算了吧!”
何雨柱也动了火气:“雨水!你到底怎么了?!”
“以前读书不懂事就算了!”
“现在参加工作了,还这么任性!”
何雨水气得眉头倒竖,声音陡然提高:“谁任性了?!”
“你干的好事我还没说呢,倒先教训起我来了!”
“你也配?”
何雨柱怒火中烧:“有你这样跟兄长说话的吗?!”
“俗话说长兄如父!”
“你看看你还有半点尊敬的样子吗?!”
何雨水冷笑:“尊敬?那也得看人配不配!”
“我问你,易忠海是不是你大哥?那个老太婆是不是你亲妈?!”
何雨柱惊愕: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何雨水拿出一张报纸,指着头条怒斥:“报纸都登出来了!”
“你的丑事被四九城日报全扒出来了!”
“我好歹是个文化人,难道还不识字吗?!”
“别说我了,整个四九城谁不知道这事!”
“单位同事听说你是我的哥哥,全都来打听你!”
“我在单位都快没脸待了!”
“何雨柱!你可真能耐!不仅被轧钢厂开除,现在全城都知道了!”
“你现在可是出名了!”
何雨水嘴上说着,话里满是讽刺。
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报纸……真的登了吗?”
他抢过报纸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果然,报纸上详细介绍了易忠海、聋老太太以及他的事情。
还发表了刘飞写的小说《易忠海的自白》。
甚至还有对杨厂长、李怀德和刘飞三人的采访。
何雨柱快速浏览了一遍,大致明白了情况。
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。
以前他也曾想过登上报纸,在四九城出名。
如今终于实现了。
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是以这种方式出名。
何雨水看着愣住的何雨柱,冷笑着说:“我现在总算明白了。”
“当初你把家里的钱拿去接济秦淮如那个寡妇,我饿得受不了去找人帮忙,易忠海和那老太婆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