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人都到齐了?”
易忠海环视四周,点头:“都到了。”
老太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:“来笑话我这个老太婆?”
“你们要失望了!”
“我立过战功,啯家怎么会杀我?”
她仰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坚定。
旁边的法警听后差点摔倒。
这个老东西做了那么多坏事,还妄想特赦?
简直是做梦!
至于所谓的功劳——
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,有什么功劳可言?
法警摇摇头,厉声说道:“麦菊花,不许说话!”
“腿脚不方便就看准台阶!”
“还有你,易忠海,你话最多!”
两人同时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。
在他们看来,马上就要被特赦的人,何必跟一个法警计较。
带着这种可笑的自信,三人被押上审判台。
法槌落下,审判开始。
铁证如山,判决毫无悬念。
当听到老太太作为特务的罪行时,围观人群愤怒不已。
早已准备好的群众纷纷掏出手中的“武器”——鸡蛋、烂菜叶,甚至粪便,像雨点一样砸向审判台。
尽管法警拼命维持秩序,但情绪激动的群众根本无法控制。
老太太头上满是蛋液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愚民!全是愚民!”
“我杀了马统盖可是大功!”
易忠海脸色发青,曾经的伪善面具彻底破碎。
这位曾被称为“道德模范”的人,此刻满脸都是臭袜子和烂菜叶。
何大清低声抱怨自己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牵连。
当三人各自暗自盘算时,审判进入最关键的阶段。
几位法官站起身。
“全体起立,现在宣判。”
聋老太太立刻停止咒骂,不顾脸上还沾着东西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“等着瞧吧。”
“我肯定能免死。”
“那些想我死的人,你们看着,注定会失望。”
易忠海脸上也浮现出笑容。
他暗自计划出狱后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释放。
凭借八级钳工的手艺,重新站起来不是难事。
两人的神情让在场的法警都愣住了。
这犯人怎么这么嚣张?
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?
在众人注视下,审判长庄严宣布:“被告人易忠海,犯故意……罪。”
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直盯着审判长,脸上写满震惊。
不知僵持了多久,聋老太太突然在座位上发出尖锐的叫喊:“凭什么!凭什么要枪毙我!我杀了马统盖是为啯家立功!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功臣!”
易忠海这时也被吓得魂不附体。宣判前他还想着怎么度过余生,没想到终究难逃一死。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,他再也顾不得面子,跪倒在地哭喊:“求求你们,饶我一命!我知道错了!看在我母亲立功的份上,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。
审判长冷冷地看着这对吵闹的母子,厉声喝道:“你们罪有应得!现在应该认罪伏法,而不是在法庭上胡闹!”
这话反而让聋老太太更加激动,她破口大骂,易忠海也放声痛哭。只有何大清暗自庆幸,幸好自己没有跟着他们作恶,否则也会落得这般下场。想到只需服刑一年就能重获自由,他心中不禁欣喜。
至于那对母子的生死,他根本不在意。易忠海本就与他关系一般;聋老太太虽曾与他有过亲密关系,但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。要说感情?也许老太婆对他动了真心,但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妇人能有什么意思——比起风韵犹存的白寡妇,这老太太根本不值一提。
何大清心里清楚,自己很容易就能做出决定。
要不是有何雨柱这个儿子牵着关系,他根本懒得理她。
台上,聋老太太和易忠海还在哭闹叫骂。
前排的观众听得一清二楚,都被他们的话惊到了。
“**,这两个人居然还妄想逃过枪毙?!”
“**偿命天经地义,怎么到他们嘴里反倒成了不对?”
“杀了马统盖又怎样?能洗清他们手上的血吗?”
“易忠海也是**,就算杀马统盖能顶罪,那也是他母亲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!”
“没错,脑子简直有问题。”
“呵,真是母子一个德行!”
众人议论纷纷,这些话很快传到了四合院的人耳中。
四合院的人都听傻了。
就连穿越者刘飞也无语了。
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