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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但不帮忙,连师父都不认了。
“凭什么!凭什么!”
何雨柱疯狂地揪着头发大喊。
突然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。
何雨柱瞬间成了落汤鸡。
二楼的窗户探出一个泼辣的女人:“鬼叫什么!”
“哪来的神经病!”
“再吵就叫警察抓你走!”
这时马华的邻居们也纷纷出来看热闹。
“这个疯子一直在那边叫嚷,一直缠着马华说话。马华都烦了,他还死皮赖脸不放手。”
“马华认识这个人?”
“好像认识,听马华叫他何师傅。”
“哦,想起来了,这不是马华以前的师父何雨柱吗?”
“何雨柱?不就是被红星轧钢厂开除的那个厨师吗?听说他哥哥杀了人,他妈还是个特务!”
“天,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,我儿子在轧钢厂上班,厂里广播都说了好几遍。”
“真是造孽!特务的儿子、**犯的兄弟混进我们院子,多晦气,赶紧把他赶走!”
“对!快把他赶走!”
街坊们抄起家伙往外冲,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何雨柱就是一顿痛打。
何雨柱被打得嗷嗷直叫。
刚被冷水浇透的身体冻得发抖,这会儿挨打比平时疼十倍。
他抱着头逃跑,狼狈地离开了马华住的院子。
找帮厨没成,只能灰溜溜地往回走。
刚进四合院就撞见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见他冻得通红的脸和新添的伤痕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傻柱,这是怎么啦?”
“出门时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