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叫我什么？”
马华脸色更僵：“何师傅。”
这个称呼瞬间激怒了何雨柱。
“好你个马华！”
“现在连师父都不认了是吧？”
“我真是瞎了眼，收了你这么个徒弟！”
我原以为只有胖子那种没良心的才敢背叛，没想到你也是这副嘴脸！
胖子至少明着来，你倒装模作样！
平时在我面前叫师傅长师傅短，一副老实模样，
心里却藏着欺师灭祖的念头！
本来打算让你来帮忙做私活，给你五毛钱，还能带剩菜回去。
现在——算了！
何雨柱说得狠，但最后留了余地。
他想着马华听到这些好处，一定会跪下来认错，
念在以往的情分上，也就原谅他这一次。
谁知一向听话的马华这次却反常。
只见他神色挣扎，忽然咬牙说道：“何师傅，请回吧。”
“这活我不干。”
“以后也不用再找我了。”
“师徒情分到此为止，各奔前程！”
何雨柱如遭雷击。
他最老实的徒弟，竟要拜别师门？
“马华！”何雨柱脸色铁青地喝道，“你可要想清楚！”
“我何雨柱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！”
“四九城里比我手艺好的屈指可数！”
“不跟我学，难道去跟那些三脚猫学？”
“一定是胖子那家伙在挑拨！”
“别听那个废物胡说八道！”
“自己不争气，还怪起师父来！”
马华盯着何雨柱，语气坚定：“想将来能独当一面，成为好厨子，就不能学他那样！”
马华叹了口气：“何师傅，我为人实在，对你也忠心，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我都这么大了，哪会轻易被人几句话骗过去。”
“胖子是胖子，我是我。”
“要和您解除师徒关系，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何雨柱一脸惊讶：“你自己决定的？为什么？”
马华苦笑：“何师傅，你是真不明白。”
“你良心说说，我拜师这些年，你教过我什么？”
“连切菜都不肯教，全靠我们自己琢磨。”
“要不是刘姐最近教了我和胖子刀工，我们连菜都切不好。”
“你刚才说起接私活的事。”
“每次干活都叫上我们，脏活累活全是我们干。”
“钱都进你口袋，我们连一口剩菜都捞不着。”
“你这样既不教本事又不给钱，到底把我们当什么？”
“怕是当成免费劳力了吧？”
“何师傅，我说句直话，你的做法比旧社会的黑心老板还狠。”
“人家好歹还给工钱，你倒好，一句‘我是你师父’就把我们压得死死的。”
“难怪胖子后来当面骂你。”
“我没骂出来，但你以为我心里没怨气？”
“何师傅，你请回吧。”
“这份五毛钱带剩菜的活儿，你另请高明。”
“爱找谁找谁，反正别找我马华！”
何雨柱彻底愣住了。
在他看来一向老实本分的马华说出这番话，比胖子的顶撞更让他震惊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徒弟心里竟藏着这么大的怨气？
可何雨柱还是不甘心。
现在他实在找不到人帮忙做饭。
如果马华拒绝，他就真的无计可施了。
这些年他横行霸道惯了，得罪的人不少。
如今靠山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都进去了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。
想到这里，他不由得慌了。
他急忙叫住正准备回屋的马华：“马华，再想想！”
“我给你五毛钱报酬！”
“这已经抵得上你半天的工钱了，还不划算？”
马华已经不耐烦了，冷声道：“刘姐最近接了私活。”
“给我和胖子每人一块钱，还能打包剩菜。”
“更别说她还愿意教我们厨艺。”
“何师傅，你和刘姐比比。”
“当初喊你师父，你什么都不教，只会使唤人。”
“我们没拜刘姐为师，她却倾囊相授还给钱。”
“你就不觉得羞愧吗？”
说完，马华不再理会何雨柱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何雨柱彻底傻眼了。
他原本打算叫两个徒弟来帮忙。
可两个人却翻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