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怒火中烧：“胖子，我可是你师父，你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！”
胖子冷笑一声：“师父？我可没认过你这个师父。”
“你教过我什么本事？”
“就连切菜，都是刘姐最近才教我的。”
“要拜师也该拜她。”
“你傻柱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让我叫师父？”
“我早就不认你这个师父了！别在我面前摆师父的架子，我不吃这一套！”
“跟你废话这么多干嘛？”
“还以为你有什么正事，结果满嘴胡言，真恶心！”
胖子一边骂一边转身要走。
何雨柱赶紧拦住他：“等等，胖子，我这次真的有急事……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？”
“我保证，不听我说完你肯定会后悔。”
胖子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。
何雨柱急了，大声喊道：“我接了个私活，有人家要办满月酒！”
“你跟我去帮厨！”
“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！”
“不仅能打包剩菜，还给你两毛五！”
胖子停下脚步，斜眼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以为他动心了，得意地叉着腰：“怎么样，条件够好吧？”
“是不是心动了？”
“是不是后悔刚才冒犯我了？”
“放心，我大度，只要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何雨柱眼前一黑，被一团东西砸中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伸手一抹，抓出一团粪便般的脏物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何雨柱猛地回头，看见胖子正拿着树枝，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。
一只小黄狗在胖子脚边摇着尾巴。
“怎么样，傻柱，这新鲜的狗屎味道不错吧？”胖子阴阳怪气地说。
何雨柱这才明白过来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：“好你个死胖子，居然敢往我脸上扔狗屎！”
胖子打断他：“怎么不敢？”
“傻柱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？”
“就为那两毛五想使唤我当苦力？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！”
“老子差那点钱吗？”
“为了这点钱像孙子一样被你指来指去，我还没那么贱！”
“以前是看你还算有点本事，又是食堂主厨才给你面子。”
“现在你都被轧钢厂开除了，一个无业游民还敢在我面前摆谱？”
“告诉你，我不稀罕你这点钱！”
“现在有刘姐教我手艺。”
“以后我也能出去接活，抢你的饭碗！”
“到时候看你怎么办！”
胖子笑着，带着不停摇尾巴的小狗走进屋子。
何雨柱清楚地看到，那只狗进屋前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。
难道自己已经落魄到连狗都不瞧了吗？
何雨柱彻底崩溃了。
他原本想找胖子帮忙干活，结果不仅没拉到帮手，反而被狠狠羞辱了一顿。
实在撑不下去了，他赶紧找个地方把脸上的狗屎擦干净，急匆匆地往下一个地方赶。
“该死的胖子，连两毛五都不赚。”
“正好，这份钱就让马华拿去吧！”
“让马华赚五毛钱！”
“看他们眼红去吧！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着，信心十足地朝徒弟马华的住处走去。
马华是他最了解的徒弟。
在所有徒弟中，数马华最本分老实。
记得自己被调到锅炉房时，连胖子都敢当面顶撞，
只有马华一直站在他这边。
“还是马华忠心，这才像徒弟。”
何雨柱边走边想，
“以前让我帮忙做私活，从不推辞。”
“就算不给工钱，不让带剩菜，他也高高兴兴来。”
“哪像胖子这种白眼狼！”
何雨柱越想越气，嘴里不停念叨着胖子，
同时想着这次要给马华五毛钱工钱，
还允许他带剩菜回家。
“让胖子羡慕去吧，让他后悔去吧！”
到了马华家门口，何雨柱大声喊道：
“马华在家吗？”
“你师父来了！”
门很快打开，马华走了出来。
见到何雨柱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：
“哟，何……何师傅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马华的表情很不自然。
何雨柱刚要说明来意，突然察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