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揪出易忠海这个社会蛀虫和那个老特务,这才是我最在意的事。”
“为民除害,而且是除掉两个大害,我这辈子确实没白活。”
“更让人没想到的是,警方还查出了以前在我们厂当厨师的何大清。”
“这个老**居然和他儿子何雨柱伪造身份,简直胆大包天!”
“十几年前他在厂里当厨师时我就觉得不对劲,当时就怀疑他突然跟寡妇私奔,连工作都不要了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看来,果然没错。”
“居然和那个老特务搅在一起,还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这种人不抓起来,天理难容。”
杨厂长说得眉飞色舞,唾液横飞。
李怀德看着他这副样子,彻底无语了。
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老搭档了。
对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难道忘了自己一直盯着厂长的位置吗?
这次处分下来,肯定会给他带来政治上的污点。
这明明对他有利,可杨厂长却像没事一样,整天以扳倒易忠海为荣。
听到这里,何雨柱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都掐进了掌心。
刘海忠的话不仅牵涉到他的身世,还玷污了他最敬重的聋老太太。
这让他怒火中烧。
但他实在不想再被关进派出所了。
在心底,他对再次入狱的恐惧已经压过了对聋老太太的敬重。
“奶奶,您老原谅我吧。”
“实在是形势比人强,傻柱我也是身不由己!”
何雨柱只能在心里暗暗后悔。
那边刘海忠已经唾沫横飞地说开了:“这聋老太太本名麦菊花。”
“听说是北方一个小地主家的女儿。”
“虽说不是大富大贵,但家里也算宽裕。”
“可这聋老太太跟别的姑娘不一样。”
“别人家的姑娘都在闺房里绣花,学三从四德。”
“她倒好,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,跟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。”
“混也就算了,还跟这些人轮流睡觉。”
“听说最多的一次,她同时跟十几个男人睡了。”
刘海忠这话一出,又把在场众人雷得不行。
刘飞感到非常意外。
他仔细回想自己写的小说内容,确认书中并没有这些情节。易忠海的日记里也从未提到过母亲和多人有不正当关系的事。显然,这全是刘海忠编造的谎言。
想到这里,刘飞忍不住感叹:“刘海忠这个人,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这种无中生有的事,他居然能信口开河,胡编乱造,真让人看不起。”
尽管刘海忠的说法荒谬,还是有不少人相信了。
“十几个?这也太离谱了吧!”
“那老太婆年轻时竟然这么**?”
“难怪五十多岁了还要找何大清,原来是本性难移!”
“也只有这种人才会干出**年轻小伙子的丑事,正经女人哪会这样不知羞耻!”
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,青筋暴起,厉声喝道:“刘海忠!”
可刘海忠根本不管不顾,继续说个不停:“聋老太太的荒唐事,当年可是传遍了十里八乡。”
“按理说这种女人没人敢要。”
“但偏偏有人对她着迷,那就是易忠海的父亲葛智川。”
“跟大家对聋老太太避之不及的态度相反,葛智川反而觉得她跟别人厮混时有种特别的吸引力。”
“这种畸形的美感让他无法自拔。”
刘海忠这话再次引起一片哗然。
这次不只是不了解情况的住户,就连轧钢厂的家属也都震惊不已。毕竟刘飞的小说里根本没有这些内容。一时间,议论纷纷。
“易忠海父亲这是什么怪癖?居然觉得老太婆跟人厮混很美?”
“葛智川该不会喜欢戴绿帽子吧?”
“这算什么特殊爱好?”
“照这么说,他娶了那个寡妇后,还愿意看她跟别人混?”
大家越说越离谱,连自己都被这些荒唐话吓到了。
刘海忠接着说:“葛智川当时认定,聋老太太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。”
“他拿出一千块银元做聘礼,风光地把她娶进了门。”
“听说这件事后,聋老太太老家的人都来喝喜酒了。”
“看着堆成小山的银元,大家背地里都笑话葛智川是**。”
“有这么多钱,娶谁不好?偏偏要个破鞋。”
“可葛智川却乐在其中。结婚不久,他们生了个儿子,叫葛忠海,也就是后来的易忠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