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和我妈一定会被从宽处理!”
“他们立过功,啯家不会因为一点错误就抹杀他们的贡献!”
“他们一定能活命!绝对没错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背影充满自信。
许大茂和围观的邻居都愣住了,感觉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怕的傻柱又回来了。
许大茂小声嘀咕:“这傻柱去趟看守所,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“就易忠海和那个老太婆的事,还想被赦免?编故事都不敢这么编!”
邻居们也议论纷纷——
“傻柱是不是受**了?亲哥亲娘要没了,嫂子死了,爹也要坐牢,确实挺惨的。”
“没错,整个院子找不出比他更倒霉的了,家里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。”
“说得对,换作别人遇到这种事,早就撑不住了。傻柱就算再冷血,到现在这个地步,疯疯癫癫也不奇怪。”
“呵呵,以后大家都注意点。傻柱现在神志不清,搞不好会闹出什么事。”
“对,都小心点。”
许大茂听着大家七嘴八舌,也觉得何雨柱肯定疯了。
不过关他什么事?
何雨柱越疯越好,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傻子。
这么想着,许大茂赶紧骑上自行车出了院门——城郊公社还等着他放电影呢。
……
轧钢厂宣传科办公室里,桌椅擦得干干净净,办公桌空了一大半。
除了外出放电影的许大茂,科室里其他人都在。
孙科长拿着公文包环顾四周,喉头有些发紧:“同志们,这些年多谢大家帮忙。”
“在宣传科的日子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老孙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飞带着大家赶紧弯腰回礼。
孙科长拍拍已经褪色的中山装口袋:“俗话说,没有不散的宴席。”
“今天我退休了,以后不能再带着大家为厂里奔忙了。”
“虽然舍不得,但总算能有时间养花逗鸟,过几天清闲日子。”
“要是哪天想我这个老家伙了,随时来家里喝茶!”
屋里立刻响起一阵笑声。
孙科长转头看向刘飞,眼角笑出了皱纹:“还好咱们科里有刘飞这样的好苗子。”
“有他撑着——”
“宣传科的工作肯定能更上一层楼!”
说完,他把公章往刘飞手里一塞:“刘科长,从今天起,你这‘代’字可以去掉了。”
“这份处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。”
刘飞微笑着回应:“多亏了科长的指导。”
“我走到今天,离不开科长的培养。”
他转身对宣传科的同事说:“大家鼓掌,欢送我们的老领导!”
“也欢迎老领导常回来看看!”
在热烈的掌声中,刘飞提着孙科长的包,一路把他送到厂门口。
回去后,杨厂长的秘书就来找他了。
“刘科长,厂长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刘飞放下手头工作,跟着秘书去了厂长办公室。
这时,杨厂长正拿着一份文件,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副厂长李怀德,则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位老搭档。
“老杨,你乐了半天了,不累吗?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处分还能这么高兴的。”
“你得弄清楚情况,这是组织上的严重警告!”
“这种处分意味着什么,不用我说了吧?别说升职,以后评优评先都会受影响。”
“你怎么还像没事人一样在这儿傻笑?”
如果平时,李怀德未必会这么说。
毕竟两人之间多少有些竞争。
但今天,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。
因为易忠海杀害贾东旭的案子,直到现在才**大白。
轧钢厂的上级部门非常重视。
毕竟,这样一起命案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,而且之前一直被当作意外处理,性质极其恶劣。
杨厂长被上级约谈。
最终,他被认定负有主要责任,受到了严重警告处分。
然而,收到处分通知的杨厂长不但没有感到难过,反而满脸笑容。
听到李怀德的话,他终于从文件上抬起头来。
杨厂长笑着对李怀德说:“老李,你的心思我明白。”
“但我实在太高兴了!”
“能把易忠海这个败类送进监狱,我这辈子就值了!”
“什么评优评先,我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