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不影响葛智川疼儿子,毕竟是个带把的!”
“可惜好景不长,易忠海还没长大,葛智川就南下给光头办事去了,把母子俩扔在四九城。”
“丈夫不在身边,聋老太太哪受得了寂寞?”
“很快,她盯上了家里的年轻厨子何大清。”
“虽然聋老太太那时已经五十多岁,但还有几分姿色。”
“何大清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哪经得住这样的**?”
“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一起,夜夜笙歌。”
“在何大清的用心经营下,聋老太太怀了孕,后来生下了傻柱。”
听到这里,大家纷纷露出明白的表情。
“原来傻柱是这么来的!”
“敢情何大清是他家的厨子!”
“易忠海肯定气坏了!自家厨子转眼就成了后爹。”
“哈哈,最绝的是何大清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呢!”
“这个人怕不是傻了吧!”
“也不一定,看易忠海对傻柱那么照顾,说不定他对何大清这个继父还挺认可的。”
众人越说越起劲,笑作一团。
何雨柱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
要是他不是身体强壮正当年,估计也像一大妈一样被气晕过去了。
刘飞靠在墙角,看着人群中口若悬河的刘海忠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没想到这刘海忠。”
“不但自己编出一个故事,还说得惟妙惟肖。”
“这老家伙当锻工真是浪费了,该去茶馆说书才对!”
刘海忠丝毫不知刘飞的评价,此刻他完全沉浸在说书人的角色中,双手虚按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何大清攀上了聋老太太这位贵妇,白捡了个儿子,以为走上了人生的巅峰。”
“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,易忠海的父亲葛智川回乡探亲。”
“何大清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抱着傻柱逃出葛家,改名换姓,和一个普通女人过日子。”
“等风头过去,聋老太太找上门时,发现何大清已经另娶他人。”
“聋老太太虽然生气,但想到自己年轻时那些**往事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她总以看孩子为借口来找何大清重拾旧情。”
“何大清的妻子因此心生郁结,身体日益虚弱。”
“最终在生下何雨水后离世。”
“而傻柱只记得从小聋老太太对他很好,真当人家是亲奶奶孝敬。”
“他从未想过,一个既非亲人也无交情的人为何对他这么好?”
“那是他的亲娘!易忠海是他亲大哥!难道不应该对他好吗!”
“可怜我们院里的老少,被这一家子害了多少年!”
“傻柱在院里横行霸道,他娘和他哥却满口仁义道德,偏袒他!”
“到最后吃亏的总是我们这些老实人!”
(刘海忠这番话一出口,众人立刻想起过去被何雨柱欺负的种种情形。
以前他们总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压制,只能忍气吞声。此刻听到刘海忠这么说,压抑已久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。
“二大爷说得对,这些年咱们院里被他家害惨了!”
“傻柱!你这个畜生!”
“傻柱!现在你娘和你哥都进去了,没人再护着你了,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
许大茂这个平日经常挨打的人顿时来了精神,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。
何雨柱哪里受过这种羞辱,当即暴怒,放下扶着的大妈就准备动手。
可许大茂梗着脖子叫道:“来!你以为现在还有易忠海和那个老不死的罩着你吗?”
“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把这些年你横行霸道的事全告诉派出所!”
“你平时动不动就打人,这院里谁没吃过你的拳头?到时候看警察不把你关进去!”
何雨柱听了,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。
众人纷纷支持许大茂:
“大茂,我们支持你!”
“大茂别怕,他要是敢动你,我们给你作证!”
“就是,傻柱以前太猖狂了,动不动就打大茂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面对众人的围攻,何雨柱胆战心惊。
以前仗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庇护横行霸道,如今第一次成了众矢之的。尤其是连一直被他当作出气筒的许大茂都敢反抗,让他更加难受。
然而更让他崩溃的事情接踵而至。
只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,刚才还在听刘海忠讲故事的贾张氏突然扑过来,伸出手指狠狠抓向何雨柱的脸。
何雨柱躲闪不及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