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何叔罪名轻些,关一阵子就能出来。”
老太太不以为然:“忠海,你太悲观了。”
“老婆子我虽然躲不过牢狱之灾,但保住性命还是有把握的。”
这句话让易忠海和何雨柱都愣住了。
易忠海急忙追问:“妈,你有什么办法?”
老太太露出得意神色:“记得我当年端掉的那个特务窝吗?”
“里面有一条大鱼。”
“说出来你们肯定知道——马统盖。”
“马统盖?!”三人异口同声惊呼。
这个名字可谓家喻户晓,恶名昭彰。
在那个动荡年代,大人们常用“马统盖来了”来吓唬哭闹的孩子。
何大清想起当年老太太铲除特务时的情景,那些人的惨状至今记忆犹新。
何大清突然想起,这些人是他奉聋老太太的命令亲手埋葬的。
他急切地问:“菊花,当年被你除掉的人里,难道有马统盖吗?”
聋老太太挺直腰板:“没错。”
何大清瞳孔一缩,声音发抖:“你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马统盖是光头的得力助手,你竟敢直接动手。”
“就不怕出事反被他……”
聋老太太神情高傲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想想,马统盖手上沾的血比我多十倍不止。”
“建啯初期四九城的敌特活动,都是他在背后操纵。”
“他一死,很多敌特很快就被警方抓了个干净。”
“可以说,四九城能迅速恢复平静,马统盖的死起了关键作用。”
“既然人是我除的,这难道不是大功劳?”
“功过相抵,总该让我这条老命吧。”
“再说我都八十多了,他们忍心对一个老太婆……”
“要是连我都能放过,忠海不过杀了个小人物贾东旭,看在我立下的功劳上,难道不能放他一马?”
易忠海越听越激动,最后拍案叫好:“娘说得对极了!”
“这么说,我还有希望。”
两人喜形于色,何雨柱也为他们高兴。
只有何大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旁边的警察听得直翻白眼。
**敌特还想不死?做梦!
(何雨柱轻快地走出看守所。
原本他已经做好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心理准备。
没想到这次出行竟然有了意外收获。
聋老太太杀掉大特务马统盖的消息传出,就连何雨柱这个不关心时事的厨子也知道马统盖的恶名。既然老太太能亲手解决这样的祸害,她和易忠海免于一死也是迟早的事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哼着小调回到院子。
刚进门,就碰上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一看是他,立刻咧嘴笑道:“哟,傻柱回来了?”
“去趟看守所,有什么感想没?”
“生死离别的感觉怎么样?”
他专门挑何雨柱的痛处说,就爱看他气得跳脚又无计可施的样子。每次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,许大茂心里就像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爽快。
以前他哪敢这么嚣张?何雨柱揍他从不手软。如今这“老虎”落了难,他自然要抓住机会狠狠踩几脚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何雨柱这次没有暴跳如雷,反而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这个蠢货懂个屁!”
“什么生死离别!”
“他们死不了!以后也死不了!”
“别拿这些话来烦我!告诉你,没用!”
许大茂一时怔住——这剧情怎么不按套路走?
但他反应很快,立刻又露出笑容:“傻柱,你疯了?”
“你大哥易忠海杀了贾东旭,你妈麦菊花是特务。”
“就他们俩做的事,不死也活该!”
“醒醒吧,傻柱!”
“现实很残酷,但你一个大男人,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唉,可惜,傻柱不再是以前的傻柱了。”
“现在缩头缩脑的,连永定河里的王八都不如。”
“真可怜!”
许大茂摇头晃脑,一副惋惜的样子。
何雨柱听出他在骂自己是乌龟王八,顿时火冒三丈。
刚想开口骂人,突然想起聋老太太说过的话。
了解内情的他顿时得意起来,冷笑道:“许大茂,你爱怎么说怎么说!”
“反正他们不会死,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。”
“等法院判决下来,你就知道什么叫难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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