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这是八级老钳工的纪念品。”
“真丢人!我当时就觉得不舒服,你居然还留着。”
“现在倒好,连我也被你牵连了。”
易忠海知道自己理亏,不敢再提日记的事。
他转向何雨柱:“柱子,那钱是大哥对不住你。”
“等警察抓到小偷追回钱,你直接找你大嫂要回来。”
“这段时间还得麻烦你多照顾大嫂。”
“她心脏不好,我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。”
一提到大嫂,何雨柱脸色突变。
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**,但想到易忠海已经不行了,最终含泪开口:“大哥,大嫂她……”
易忠海见状心里一沉:“她怎么了?”
何雨柱哽咽道:“大嫂走了!”
易忠海如遭雷击,聋老太太和何大清也惊得说不出话。
他踉跄着扶住墙,声音颤抖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天。”
易忠海眼神涣散:“都怪我……是我害了她。”
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臂:“她身上带着急救药的!吃了就没事,怎么会……”
何雨柱眼中泛泪:“家里钱都被偷光了,大嫂没钱买药!”
“发病时药瓶早就空了。”
“我赶紧送医院……”
“可大嫂发病太快,还没到医院就……”
易忠海不断摇头:“不可能!肯定不是这样!”
“我记得进去前,她药瓶里还有不少药片。”
“这种急救药平时根本用不上,她很久才吃一粒。”
“怎么可能几天就把剩下的药吃完了!”
何雨柱被这么一提醒,猛然醒悟:“是刘海忠!肯定是他害了大嫂!”
易忠海满脸震惊:“刘海忠?他做了什么?”
何雨柱咬牙切齿:“这老头一直看你不顺眼。”
“现在你落难,老太太也被关进去了,他怕没人能管得了他了。”
“正好刘飞去派出所打听了你的事,回来就写了本《易忠海的自白》。”
“还在厂里广播站天天播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:“这小东西真是个祸根!”
“上次陷害柱子还不够,这次又盯上忠海了。”
易忠海怒火中烧:“刘飞这个**!”
“就知道耍笔杆子的卑鄙小人!”
何大清疑惑道:“这刘飞是谁?”
何雨柱解释道:“是院里新来的住户。”
“以前在西南打过仗,拿过三次一等功。”
“退伍后分到轧钢厂宣传科,整天写文章揭人短处。”
“厂领导还纵容他,把我们家的事编成广播稿到处播放。”
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:“三枚一等功勋章!”
“这不是上级号召学习的战斗英雄吗?”
易忠海愤愤地说:“就是他!”
“别看他现在戴着英雄的帽子风光无限。”
“其实这小子仗着有靠山,专门写文章诬陷人!”
何大清叹了口气:“你们怎么惹上这么难缠的人。”
“他手里掌握着厂里的宣传渠道,你们还去招惹他,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易忠海气急败坏地反驳: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
“那小子太不知好歹了!”
“刚来就给我难堪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八级钳工,院里的一大爷!我的面子往哪儿放?”
何大清冷哼一声:“少摆你的架子!要是你当初不逞能,也不会得罪他。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敲了敲地:“行了,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”
“傻柱,你接着说。”
“明明是刘飞写的那些内容,怎么最后变成刘海忠气死忠海媳妇了?”
听到聋老太太的话,易忠海立刻从对刘飞的愤怒中回过神,急切地看着何雨柱。
他最想知道妻子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:“刘飞那本小说把你们的事情全揭开了。”
“刘海忠特别得意。”
“他觉得既然厂里可以广播,他这个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敢在全院大会上把你们的事情说出来。”
“我就在那次大会上知道了**的事。”
“院里那些人你也清楚,看到你们倒霉恨不得落井下石。”
“嫂子当时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“我看见她几次吃药。”
“我猜剩下的药就是那时候吃完了。”
易忠海瞪大双眼。
他终于明白了全部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