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吼道:“刘海忠!你这个**!”
“还有刘飞,写什么**小说!”
“不写能要你的命吗!”
“要不是你乱写那些东西,刘海忠那个蠢货怎么会开全院大会!”
“你们都该遭报应!”
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呵斥:“易忠海!闭嘴!”
“这里是看守所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是不是想提前结束探视?”
老太太赶紧拉住易忠海的胳膊:“忠海!别闹,这是看守所!”
回头又堆着笑脸对警察解释:“同志,您多担待,他刚失去了老伴,心里难受。”
警察听出是丧事,也就摆摆手退到一边。
易忠海依然咬牙切齿:“柱子,你嫂子被刘海忠逼死,报案了吗?”
何雨柱点头:“正好赶上警察来处理。”
“但警方说刘海忠开会批评你是正当行为,只让他赔了丧葬费。”
易忠海瞪大双眼:“这就完了?!”
何大清插话:“老易,你毕竟是犯人。”
“人家批判犯人,确实挑不出理。”
何雨柱突然问:“我一直想不通,大哥为什么杀贾东旭?”
“院里都在传,你是为霸占秦淮如。”
易忠海急忙辩解:“胡说!根本不是这样!”
虽然嘴上否认,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是贾东旭帮你嫂子收拾屋子时发现了日记。”
“他拿日记要挟我!”
“我是被迫才动手的!”
何雨柱若有所思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当初我就说贾东旭不是好人,秦姐嫁给他真是委屈了。”
“现在看果然没错。”
“大哥你帮了他那么多,还是他师父,他竟然敢用这个威胁你。”
何大清冷声道:“还不是怪你自己,非要留着那本破日记。”
“等着瞧吧,这些麻烦全是那本日记带来的。”
聋老太太站在一旁没说话,但脸色也不好看。
确实,要是易忠海早点把日记烧掉,哪会有后面这些事。
易忠海有些尴尬,转移话题:“傻柱,你嫂子前天刚走,你今天就来探监,丧事都办完了吗?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:“警察让刘海忠赔丧葬费,但他只肯出十块钱。”
“还说这十块连我的医药费都算进去了。”
“十块钱哪够办事?寿衣、花圈、棺材,哪样不要钱?”
“没办法,只能一切从简,直接送嫂子去火化了。”
易忠海紧握拳头,咬牙道:“刘海忠!又是你!我跟你没完!”
他又问:“那你嫂子葬在哪儿了?”
何雨柱支支吾吾半天:“永定河……”
易忠海一愣:“永定河?”
聋老太太问:“是我以前钓过王八的那条河?”
何大清立刻反应过来:“傻柱,你不会把你嫂子的骨灰撒河里了吧?”
这话一出,易忠海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何雨柱赶紧解释:“我本来没想这样。”
“虽然火化了,但还是想找个好地方安葬嫂子。”
“可路过永定河时碰上几个劫道的,他们以为我提的是值钱东西,一把就给抢走了。”
“等他们发现那是骨灰时,吓得全撒进了永定河。”
易忠海浑身一震。
他万万没想到妻子会是这般结局。
双眼通红的他死死抓住何雨柱的手腕:“那你为什么不下去捞?为什么!”
何雨柱嘴角泛起苦意:“当时饿了一整天,身上还带着伤,哪来的力气。”
“再说这天寒地冻的,谁敢往河里跳。”
“说来也怪,往年这个时候永定河早就该结冰了。”
“要是河面冻得结实,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嫂子的骨灰找回来。”
易忠海听了如遭雷击。
他无法责怪何雨柱。
妻子的遭遇,只能说是命中注定。
就连一旁的警察也暗自惊讶,心想这家人关系复杂,竟然倒霉到这种地步。
警察看了眼挂钟,提醒道:“何雨柱,还剩十分钟。”
“有话快说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,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。
他急忙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?”
易忠海压低声音:“傻柱,我家橱柜左边第二排第三层有个匣子。”
“里面的东西你一定要保管好。”
“我爹在南方还有三个妹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