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“麦菊花”又回来了。
“还能是谁?”何雨柱咬牙切齿,“院子里那帮狼!你们刚进来,他们就敢骑在头上撒野——”
“刘飞跑到派出所把你们的事说出来了,全厂的人都听到了;刘海忠紧接着开全院大会,把那件事翻来覆去地讲!”他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,“这帮人见我们没了靠山,就一拥而上……”
易忠海听了怒火中烧,铁链哗啦作响:“忘恩负义的畜生!”
“这分明是趁火**,落井下石!”
“刘飞这小子一贯如此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至于刘海忠,肯定是见我们不在院里,借机报复,铲除异己!”
“真是可恶!”
聋老太太一脸惊讶:“刘飞和刘海忠把我们的事说出来了吗?”
“他们竟敢这么大胆!”
“哼!都是看我年老体弱,拿我没辙吧!”
“要是二十年前,什么刘飞刘海忠,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收拾他们!”
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狠劲。
一旁的何大清见状,悄悄往旁边挪了挪,和老太太拉开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