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又想搞什么名堂?”
“同志,你们这是唱哪出?”
“跟你说,这人昨天扛着一具**来坐公交……”
“天呐!还有这种缺德事?”
“昨天拉死人,今天该不会带着骨灰盒吧?”
“保不齐呢!”
闲话越传越离谱,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最后有人大声喊:“师傅,赶紧把这晦气鬼赶下去!”
有人带头,全车人纷纷起哄。
司机早就烦透了——谁愿意拉个可能带骨灰的瘟神?
尽管现代社会提倡破除迷信,但面对生死之事,人们还是心存忌讳。
司机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柱:“同志,实在抱歉。”
“大家都不同意你上车,请你下车。”
何雨柱急忙解释:“师傅,让我搭这趟车吧!”
“我身上真的没有骨灰!”
话音刚落,就有乘客反驳:“就算没带骨灰,你跟死人接触过,肯定沾了晦气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连澡都没洗吧?”
这话顿时惹恼了大家。
“天,居然不洗澡?这个人真不讲究!”
“他不怕晦气,我们还怕呢!谁知道那人生前是怎么死的!”
“就是,万一有蹊跷,多不吉利。”
“太晦气了。”
司机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辆公交车虽然是公家的,但他每天都要开。
昨天特意把车厢里外都打扫干净,就是怕沾上晦气。
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何雨柱,而且明显没洗澡。
这意味着昨天的清洁白做了。
想到这里,司机厉声说:“同志!马上下车!我的车不欢迎你!”
何雨柱急得满头是汗。
看守所路途远,错过这班车就得等很久。
到时候可能赶不上探视时间。
他还有很多话要对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说,怎能被这种事耽误?
何雨柱连连作揖:“师傅,求您通融一下!”
“除了没洗澡,我身上真的没有任何晦气的东西!”
“再说,我昨天是带了亡者上车,但今天这趟车跟丧事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“我要去拘留所看家人。”
“您也知道,探视是有时间规定的。”
“要是晚了点,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!”
“说不定……这就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“他们犯的事,恐怕是要枪毙的。”
“您给评评理,这趟我真不能不去吗?”
何雨柱说得情真意切,连家人的案子都说了出来,希望司机和乘客能通融一下。
谁知他话音刚落,车上的人立刻议论纷纷。
“喂!大家听见没?”
“他说要去拘留所探监!”
“还说亲戚要被枪毙!”
“得犯多大的罪才够枪毙?”
“不是**就是抢劫吧!”
“哎呀,这家刚办完丧事,又摊上这么个犯人,真是晦气透顶!”
“我刚算了一卦,肯定是他们家祖坟出问题了!”
“师傅,快把他赶下去!谁愿意跟扫把星坐一块!”
“对!让他下车!”
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直发抖。
本来以为这小子只是家里办丧事,碰了霉头,没想到还带着个要枪毙的亲戚。
乘客们说得有道理——这分明是家门不顺、风水不好的征兆。
“哐当”一声,司机抄起撬棍指着何雨柱:“马上下去!”
“再磨蹭我就报警,告你昨天用公交车运**!”
何雨柱愣在原地,最后低着头下了车。
车轮擦着火星飞驰而去,像是逃命一样。
何雨柱下车后依旧处境艰难。
之前和司机乘客的争吵引来站台上人群的围观。人们指指点点,认定他倒霉透顶,家里也不太平。等他走出车门,围观的人像躲蛇一样四散开来,围绕着他空出一大片无人区。
这一幕让何雨柱如坐针毡。眼看下一班车迟迟不来,他只能垂头丧气地步行前往看守所。
到了天黑才到。值班民警皱眉问:“何雨柱,怎么现在才来?”
他尴尬地搓着手:“路上……出了点事。”
“探视时间缩短了,”民警敲了敲桌子,“快点!”
刚走进探视室,民警就带易忠海、聋老太太和何大清进来了。
“傻柱!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冲过来。看清他脸上的伤,老人浑浊的眼睛突然变得凌厉:“是谁打的?!”那副凶狠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