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察觉到他的目光,心里直恶心。
现在的她对易忠海、何雨柱这对兄弟只剩下厌恶。
但为了维持形象,还是装出一副可怜模样:“傻柱,你别看我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在家里做不了主!”
说着还假模假样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贾张氏看到后立刻炸了,又朝何雨柱脸上抓去。
“好你个傻柱!到这种地步还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!”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看我不撕烂你的脸!”
说完便扑上去和何雨柱扭打在一起。
刘海忠似乎想起什么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各位,我刚才少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根据刘科长新写的《易忠海的自白》记载,易忠海杀害贾东旭的部分动机与秦淮如有关。”
这句话一出,贾张氏立刻停止抓挠何雨柱,秦淮如也不再抹泪,何雨柱也顾不上和贾张氏打架。
不管是不是知情,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刘海忠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刘海忠享受着众人的目光,笑着说道:“易忠海早就对秦淮如动了心思。”
“但因为年龄和身份,一直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所以他先让傻柱接近秦淮如,打算等傻柱得手后,再商量让秦淮如给易忠海生个孩子,之后再让傻柱生孩子。”
“这样一来,易忠海有后代,傻柱也有子嗣,两全其美。”
“易忠海把这个计划叫做‘打虎亲兄弟’!”
“意思是就算面对漂亮的寡妇,也要兄弟齐心!”
大家听了全都哗然。
“没想到易忠海还有这种癖好,兄弟共用一个女人?”
“和他父亲葛智川简直一模一样!”
“葛智川喜欢看妻子和别人私通,易忠海喜欢和兄弟共享女人。”
“果然是父子传承!”
“我们居然和这么变态的父子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,现在想想都后怕。”
“难怪当初傻柱会去偷闻老王家闺女晾的内衣,原来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这家人作风确实与众不同!”
大家越说越兴奋,何雨柱彻底崩溃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忠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实在无法相信易忠海内心竟然如此肮脏。
他猛地转头,怒视着还在嗑瓜子的刘飞:“刘飞!你这个卑鄙小人,竟敢在小说里这样污蔑我!”
刘飞笑了笑,摇头说:“何雨柱,别急着给人定罪。”
“这哪是什么污蔑?我写的根本就是真实的事!”
“纪实文学讲究的就是真实,没发生过的事我能乱写吗?”
“这些细节还是民警让我看了易忠海的日记才知道的。”
“白纸黑字都是他自己写的!”
“你要怪就该去问易忠海,问他心里怎么这么阴暗!”
“对了,顺便告诉你,警方这次能定他的罪,关键证据就是那本日记。”
“他自己都认罪了,你还在这儿跟我较什么劲?”
何雨柱彻底愣住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事竟然都来自易忠海的笔录。
围观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。
“哎呀,易忠海还有写日记的习惯?”
“难怪刘科长这次用第一人称写,原来是看过他的日记!”
“这日记里到底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肯定是见不得光的内容,不然警察怎么会一开始就怀疑他?”
“不过日记怎么到了警察手里?”
“肯定是那个小偷干的。偷完钱顺带把日记也偷走了,翻了一看——哎哟,这老东西真不是人!立马把日记塞进派出所举报箱了。”
“要我说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易忠海这人得多缺德,连小偷都看不下去!”
贾张氏听到这里突然尖叫起来,扑向何雨柱。
“傻柱!你们兄弟俩早就打我们贾家媳妇的主意是不是?”
“为了这个,连东旭都害死了!”
“今天不给你们偿命是不行了!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,先把赔偿金给我交出来!”
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就已经挨了一拳,下意识地抬手反击,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。
一直被何雨柱欺负的许大茂趁机冲上来,对着何雨柱狠狠踹了几脚。
他边踢边大声说道:“傻柱!你太过分了!”
“你们兄弟害死了贾东旭,现在贾张氏来讨债是理所当然,你居然还敢还手!”
“各位街坊想想,你们以前是不是也像贾家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