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和贾张氏撕扯的何雨柱察觉到许大茂的偷袭，怒吼道：“许大茂你这个**！找死！”
“等我收拾完贾张氏，再跟你算账！”
话音刚落，何雨柱眼前一黑——不知什么时候，院子里的人已经围了上来。
“傻柱你还嘴硬？没理还动手！”
“大茂说得对！这傻柱一贯霸道，就算易忠海和老太太进去了，他还是一副嚣张样！”
“算计人家儿媳妇，贾张氏来讨债怎么了？傻柱简直无法无天！”
“大家别愣着！今天不把他打服，他就不会知道疼！”
“对，**这孙子！”
在许大茂的**下，众人纷纷想起过去被何雨柱欺负的旧账。
愤怒的住户们一拥而上，对着失势的何雨柱拳打脚踢。
何雨柱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贾张氏虽然身材臃肿，却对危险异常敏锐。
她一看情况不对，赶紧滚到一边，躲过了混战。
等她站起来，正看见何雨柱被人围殴的场面。
那场面让贾张氏都感到心惊，暗想这次傻柱不死也得残。
但这种痛打落水狗的好戏，怎么能少了她贾张氏？
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又大声喊着冲进人群，加入了围攻何雨柱的行列。
一大妈脸色发白，急忙劝阻：“别、别打了！”但没人理会她的叫声。
她只好转向刘海忠求助：“二大爷，都是街坊邻居，闹成这样多难看。您现在是主事的，帮劝劝吧。”
刘海忠瞥了她一眼，心里想着：我做事还需要你这个前任一大妈的家属来指手画脚？他冷淡地回答：“傻柱平时横行霸道，早就惹了众怒。大家忍到现在才动手，也是情理之中。只要不出人命，我不便插手。我这个二大爷总不能违背民心吧？要我说，你还不如想想老易当初包庇傻柱干的那些事，那才是今天这一切的根源。”
见刘海忠态度坚决，一大妈又把希望寄托在闫埠贵身上。闫埠贵连连摇头：“别找我，老刘都劝不动，我更没辙。”他心里盘算着以前被何雨柱算计的旧事，若不是顾及身份，真想也上去踢两脚。
两大爷都不愿插手，一大妈只能捂着胸口，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挨打。
角落里的刘飞嗑着瓜子，看得津津有味：“真精彩！禽兽互啄果然最有看头。这院子真是禽兽扎堆，没一个好东西。也就这种地方能闹出这么多荒唐事，不过正好，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。”
众人打了一会才散去，何雨柱脸上满是淤青，眼眶乌黑发紫。厚重的冬衣遮住了身上的伤痕，但从下手的狠劲来看，他肯定浑身是伤。
邻居们发泄完怒气后心满意足地离开。刘海忠见天色已晚便宣布散会，大家各自回家，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一大妈。
一大妈捂着胸口慢慢走到何雨柱身边：“傻柱，伤得重不重？”
何雨柱疼得直抽气：“这帮人下手太狠了，哪有这么对待邻居的！特别是许大茂那个，还煽风**，这笔账我记下了！”
一大妈刚要说话，突然瞪大双眼，捂着胸口倒在地上。
“一大妈！”何雨柱慌忙想去扶，却牵动全身的伤痛。他咬牙忍痛挪到她身边，只见她呼吸急促，艰难地说：“药……我的药……”
何雨柱急忙从她裤袋里摸出小药瓶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药吃完了……”一大妈苦笑着，“本来想让忠海去买，可家里的钱全被偷了……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，脸色渐渐发白。
何雨柱发现情况不对，赶紧搀扶她在石凳坐下。
“不行，您这样必须马上去医院。”
一大妈虚弱地摇头：“咱俩都没钱，去医院能顶什么用。”
“没钱也得治！”何雨柱坚定地说，“您这是要命的病，他们敢见死不救？”
“您先歇会儿，我去杂物间拉板车。”
尽管浑身疼痛，何雨柱还是强撑着挪到杂物间。平时他背着人就能跑去医院，可现在只能靠板车了。
他费力地把杂物间的物品推到一边，好不容易拽出板车。谁知刚推到一大妈面前，就听“咔嚓”一声——板车散架了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何雨柱啐了一口：“真晦气！干脆我背您去。”
“可你的伤……”一大妈担心地说，“要不找人帮忙？”
“指望他们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您放心，我撑得住！”
说着咬牙背起一大妈往外走。路上，老人的呼吸越来越弱，气若游丝地说：“傻柱……能不能……叫我声……嫂子……”
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。这些日子他始终无法接受易忠海是他的兄长、聋老太太是他的母亲，更无法接受自己是父亲与聋老太太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