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想知道他们三个怎么成了亲戚吗?”
何雨柱正火大,谁碰他可能都会挨揍。
但对刘飞,他仍保持几分清醒——毕竟这位可是能一脚把人踢飞十几米的主儿,惹不起。
“刘飞!别多管闲事!让开!”
刘飞冷笑:“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今天偏不让!”
“你能拿我怎么样!”
他回头对刘海忠喊道:“二大爷,快给大伙儿说说他们三个的事。”
刘海忠笑着点头:“好,这就说。”
“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可能听说过,但很多人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给大家从头讲起。”
“易忠海本来不姓易,姓葛,叫葛忠海。”
“他爹叫葛智川。”
“哎,这名字是不是听着熟悉?”
“没错,就是那个带一万人被我们八百人打得全軍覆没的草包。”
“结果在我軍劝降时吓得屁滚尿流,一头栽进茅坑里淹死了!”
在场众人闻言无不震惊。
“葛智川不是光头手下的走狗吗?原来易忠海这老东西以前是旧官僚!”
“真**!这老狗整天在咱们面前摆谱,吹嘘自己出身多好,原来是个旧官僚家的崽子!”
“这不是潜伏在咱们身边的特务吗?还整天装得正气凛然。呸!假仁假义的伪君子!”
“难怪他当大爷时就爱耍手段,原来是当少爷时养成的坏毛病!”
大家越说越气愤。
这院子里除了何雨柱、聋老太太和受过易忠海照顾的贾家,其他住户或多或少都吃过他的亏。
就连刘海忠和闫埠贵这样的管事大爷也时不时被他算计,更别说普通住户了。
刘海忠冷笑道:“到底是旧官僚家庭出来的,哪懂老百姓的苦。”
“易忠海年轻时就没少干欺男霸女、鱼肉乡里的事!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就跳起来大骂:“刘海忠!你血口喷人!”
“你说他欺男霸女、鱼肉乡里,你亲眼看见了吗?”
“说得有鼻子有眼的!就算一大爷以前是旧官僚,那也是解放前的事了!”
“解放前你在哪儿?一大爷在哪儿?”
“你那时候认识一大爷吗?”
“你亲眼看见一大爷作恶了吗?”
“你身为二大爷就敢信口开河!”
“道听途说的话也敢在院里乱传!”
“你这么造谣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还没等刘海忠回应,那些被易忠海坑过的住户就先炸了锅。
“傻柱你胡说什么!旧官僚不欺负百姓?不糟蹋妇女?你倒是举个良心发现的例子给我们看看!”
“傻柱脑子进水了吧!旧社会那些当官的要真那么好,光头也不至于被撵到那儿去!”
“傻柱!你这思想有问题!难道你想替那些旧官僚说话?!”
“我看他就是这个意思!那天警察抓他的时候不是说了吗,他那三代贫农的身份是假的!搞不好他跟易忠海是一路货色,难怪要帮同类人说话!”
刘海忠看到这么多人帮他反驳何雨柱,心里很高兴。
暗想自己这个二大爷还是挺有威信的。
不过表面上还是假装好人:“大家冷静一下!”
“傻柱有意见也正常!”
“年轻人嘛,不懂事,看问题太简单!”
“咱们别跟他计较!”
何雨柱怒火中烧:“刘海忠!**说谁不懂事?!”
刘海忠皮笑肉不笑:“说的就是你,傻柱。”
“我虽然没亲眼看见易忠海欺负百姓、强占民女,但咱们院里有人亲眼见过,还亲身经历过!”
说着转头看向一大妈:“老易家的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……
刘海忠的话让所有人都盯着一大妈。
只见一大妈脸色惨白,呼吸急促:“刘海忠,你胡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刘海忠阴笑着说:“装糊涂?你是易忠海的妻子,他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能不知道?”
“特别是强占民女这件事,你自己就是当事人!”
这话意味深长,一大妈的脸更白了。
围观的邻居们又开始小声议论。
“二大爷说一大妈亲身经历过?该不会是易忠海欺负人时她在旁边看着吧?”
“你这想得太简单了,说不定是她帮着易忠海干坏事呢!”
“对,你们还记得易忠海在车间里唱的那首情歌吗?那些哥哥妹妹的歌词,一看就是老手才能编出来的。”
“照这么说,易忠海肯定没少干这种事,一大妈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