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纵容?根本就是合伙!合伙!”
众人越说越离谱,一大妈气得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用力按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何雨柱见状,赶紧从家里倒了杯水,给一大妈拿出救心丸给她服下。
吃了药,一大妈总算缓过气来。
见一大妈暂时没事,何雨柱转头怒视刘海忠,眼中冒火:“刘海忠,**太过分了!”
“一大妈都这样了,你还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你给我闭嘴!再敢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抽你!”
刘海忠一点也不慌,冷笑着说:“傻柱,你也就嘴上厉害!”
“整天嚷嚷着要打人,你倒是动手!”
“现在连许大茂你都不敢碰,还能打谁?”
“你以为还是易忠海在的时候,院里的事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,没人敢报警?”
“不服?我就站在这儿,你有本事打我试试!”
刘海忠双手叉腰,挑衅地扬起头,一副“你敢动我我就认输”的样子。
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。
确实,现在没了易忠海撑着,院里没人会袒护他。只要他动手,马上就会有人报警把他抓进去。
他冷静下来一想,突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在院里动手了——上一次动手,还是在刘飞来之前揍许大茂那次。
冰冷的想法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上,让他浑身发颤。
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。
看到何雨柱退缩,刘海忠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神情。
他从鼻腔里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也没这个胆子动手。”
说完何雨柱,他又转向一大妈:“易家媳妇,你不肯说是不是?”
“不说也罢,我来替你说。”
他环视四周众人:“各位,我说易忠海媳妇亲眼看见他强占民女——”
“因为她自己就是被易忠海抢来的!”
“对,她就是被那个畜生抢回来的!”
这句话像雷一样炸开,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天!易忠海怎么连老婆都是抢的?”
“真是丧尽天良!对老婆都这样,还谈什么外人?”
“姓易的就是个畜生!”
“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
骂声此起彼伏,一大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忽然,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一晃,直接倒在地上。
“师娘!”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。
他怒视刘海忠:“姓刘的!你非要逼死人才开心吗?”
“看看把师娘气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她心脏不好你不知道?”
“真要出人命你能担得起吗?”
几个胆小的邻居也劝道:
“二大爷,差不多得了,别闹得太僵。”
“是,真出事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有些话背着人说不行吗?非得当面揭老底……”
但此时的刘海忠早已怒火中烧。
被易忠海压了这么多年,现在终于等到机会,他怎么会轻易放弃。
在刘海忠看来,只有彻底毁掉易忠海的名声,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,他这个二大爷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当。
这样,将来他要是当上了一大爷,才能安心无忧。
至于一大妈会不会被气死,他根本不在乎。
只见他义正言辞地说:“你们这是什么话!”
“我刘海忠今天开全院大会,不是为了针对谁!”
“而是易忠海确实不配做人!”
“欺压百姓、强占民女、隐瞒身世,甚至杀害邻居。”
“这种道貌岸然的恶人,难道不该被狠狠批判吗?不该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吗?”
“每个人都要认清易忠海这个败类的罪行,与他彻底划清界限!”
“我刘海忠今天说定了。”
“就算易忠海老婆现在只是晕倒,就算她气死又如何?”
“派出所、街道办来了,也挑不出我的错!”
“批判易忠海有什么问题?她要是死了,只能怪自己命不好!”
那几个劝他的人见他态度坚决,也就不再多言。
因为在那个年代,批斗罪犯是常有的事。
有些人甚至连罪犯的家属也一并拉出来批判。
相比之下,刘海忠还算“仁慈”,只针对易忠海,揭露他的过去,并没有直接对一大妈动手。
就算一大妈真被气死,派出所和街道办也拿他没办法。
顶多赔点丧葬费。
何雨柱看着刘海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