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看一大爷和老太太落难了,就想趁机踩上一脚,毁掉他们的名声,好保住你的位置?”
正得意的刘海忠突然被这番话激怒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话直击他的要害,让他心中火冒三丈。
可刘海忠岂肯认输,反而板着脸对何雨柱喝道:“柱子!你给我坐下!”
“在这里胡说什么!”
“还敢跟我这个二大爷顶嘴?”
“这院里谁都能说我两句,就你不行!”
“你算什么人物?整天跟那些有问题的人混在一起,自己一身毛病还敢指责我?”
“我可是大家选出来的二大爷,现在老易进去了,这里我说了算!”
“我刘海忠再差也比你好一百倍!”
“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“别以为派出所放你回来,就没事了!”
“要说不清白,全院就数你最脏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我不干净?要是真不干净,昨天你押我去派出所,他们能放我回来?”
这句话正中刘海忠的软肋。
谁知刘海忠忽然收起怒容,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“好,柱子,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“非要逼我把你的底细当众抖出来是不是?”
何雨柱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突然一紧。
但脸上依旧满不在乎:“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翻来覆去不就是说我跟一大爷、聋老太太走得近,硬扣帽子吗?”
“你们就不能换个说法?”
“整天说敌特敌特的,公安都说我没问题,你们倒比公安还能耐?”
刘海忠阴冷地笑着:“谁说就这么点事?还有许多大家不知道的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较真,今天我就全部说出来!”
他不再看何雨柱,转而面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可能还不知道,警方办案时意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。”
“这个秘密关系到傻柱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傻柱其实是何大清和聋老太太私通所生的私生子!”
在场的人中,除了轧钢厂的职工家属早已知情外,其他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这个消息让人难以置信。
角落里的刘飞靠在墙边冷笑,一边嗑瓜子一边小声嘀咕:“刘海忠这是要把何雨柱逼到绝路。”
“人都已经这么惨了,还要当众羞辱他。”
“真是狠毒至极!”
“不过这样才有趣!”
“好戏要开始了!”
人群中一名住户难以置信地问刘海忠:“二大爷,我没听错吧?您说傻柱是……私生子?”
刘海忠微笑着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傻柱是何大清和聋老太太生的!”
这名住户深吸几口气,满脸震惊,显然需要时间接受这个消息。
此时的何雨柱仿佛被雷击中。
刘海忠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响。
他何雨柱怎么会是私生子?这简直荒唐!
他怎么可能是个私生子?
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,他指着刘海忠怒吼:“刘海忠!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何雨柱清白得很!”
“你污蔑我还算,竟敢侮辱老太太!”
“大家看看,这就是咱们院二大爷做的事!”
“刘海忠,你故意破坏我和老太太的名声,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诽谤!”
不只是何雨柱,院子里不少邻居也觉得这事有些奇怪。
“二大爷,你是不是搞错了?傻柱明明是何大清和他媳妇生的。”
“对,何大清找的都是年轻姑娘,和老太太有什么关系?”
“按傻柱的年龄算,老太太那时候都五十多岁了。”
“五十多岁?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大家议论纷纷。
刘海忠听着这些质疑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各位街坊,我刘海忠说话从来有凭有据。”
“傻柱就是何大清和聋老太太的孩子,这事千真万确。”
“今天在轧钢厂上班的应该都知道——”
“刘科长刚在厂广播站播了一篇新小说。”
“题目叫《易忠海的自白》。”
“里面写得明明白白,何大清怎么和聋老太太**生下傻柱。”
“刘科长是什么人?他说的话还能假?”
众人闻言齐刷刷看向刘飞。
何雨柱气得满脸通红,指着刘飞大骂:“刘飞你个**!”
“这种缺德事也敢编造?”
“还送到厂广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