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顿时吵成一片。
广播室里,正在朗读的于海棠差点笑场。
她今天才知道,易忠海竟是这般自负之人,出身如此不堪,还有一个掉进茅坑溺死的废物父亲。
她强忍笑意,继续读下去。
【……这姑娘生得真标致,必定也对我易忠海倾心……】
【没错!她定是在耍欲擒故纵的把戏!】
【她肯定是想玩点花样。那我便遂了她的愿……】
【……为何,为何她要报官抓我,她不是钟情于我么!不是要玩欲擒故纵么!】
【我都如她所愿了,怎么反将我送进大牢……】
【……幸亏母亲花钱将我保释出来。】
【这女人,如今又对我殷勤起来。呵呵,果然还是迷恋我易忠海!】
听到这里,车间里炸开了锅。
“天杀的,原来易家媳妇是被他强占来的。”
“畜生,真是畜生!”
“年轻时就这么下作,老了只怕更变本加厉!”
“照这么说,易忠海害死贾东旭八成是为了秦淮如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秦淮如。
秦淮如此刻如遭雷击。
她万万没想到,一大妈竟是这样落入魔爪。
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竟与她同住大院这么多年。
现在她几乎可以断定,易忠海杀害贾东旭就是为了霸占她。
撮合她与何雨柱,恐怕不止要害何雨柱,更是要找个人打掩护。
想起易忠海总往她衣领里瞟的眼神,秦淮如浑身发冷。
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【…母亲新请了个厨师,说是精通谭家菜。】
【我特意去看了一下,结果非常失望。】
【不过是个年轻小伙子,连毛都还没长齐,能有什么本事。】
【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长得不错了。】
【但就算这样,也比不上我易忠海的帅气…】
【…我在何大清屋里听到了母亲的声音,整个人都愣住了!】
【我不是小孩子,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!】
【天哪,我易忠海的母亲居然和一个厨师有不正当关系。】
【…这也太频繁了,他们不怕累垮吗?何大清体力也太好了吧?】
【…我彻底懵了,完全无法接受。我母亲竟然怀孕了,孩子是何大清的!】
【何大清高兴地给孩子取名叫何雨柱!】
车间里,工人们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秦淮如更是满脸震惊,手里的工具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
“我没听错吧?”
“什么?”
“何雨柱是易忠海母亲和何大清私通生的?”
“我听得清楚,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天,这也太离谱了。两人年龄差那么多!”
“不仅如此,易忠海还是何雨柱同母异父的哥哥!”
“难怪易忠海以前那么照顾何雨柱。”
“毕竟血浓于水嘛。”
“嘿嘿,确实兄弟情深。这哥俩都对秦寡妇有意思,不知道有没有一起…”
不少人带着恶意的目光看向秦淮如。
秦淮如顿时崩溃了。
想到这兄弟俩可能合伙打她的主意,她就觉得恶心。
“死得好!死得妙!”
“这个**,一直让傻柱对我示好,半夜送面粉,原来是这个目的。真恶心!”
“哼,兄弟俩都不是好东西!”
“趁火**,就为了占寡妇便宜!”
秦淮如在心里愤怒地骂着。
至于之前易忠海对她的那些关照,要么已经被她忘得一干二净,要么就被她认为另有企图。
广播室里,于海棠读到这段时也十分惊讶。
她不禁回想起何雨柱在厂里见到她时,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不怀好意。
而易忠海虽然没那么明显,但目光也总在她身上游移。
“呸!两个下流胚!”
“难怪能称兄道弟,原来是一路货色!”
“还有何雨柱他爹更恶心,居然跟个老女人搞在一起!”
“呸,全家没一个好人!”
于海棠停下广播,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,清了清嗓子继续念稿。
【…我娘帮我和何大清父子伪造了身份证明,就等着办户口了。】
【…户口办得出奇顺利。哈,那些蠢人,我娘轻轻松松就骗过了……】
【……我娘想在四合院当老祖宗,这还不简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