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得很!你等着!”
“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诽谤!”
刘飞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袖:“告我?”
“派出所的人会告诉你——”
“我写的每个字都是真的。”
“告诉你吧,这篇小说就是昨天在派出所写的。”
“忘了?昨天二大爷把你绑去派出所,我也有去。”
何雨柱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刘飞见状冷笑一声:“这是杨厂长特批的采访任务。”
杨厂长让我把了解到的情况写成纪实文学,用来教育全厂职工。
毕竟像易忠海这样的反面典型实在太少见了。
写易忠海自然会牵扯到你和聋老太太的事情。
谁让你们三个总聚在一起,不写你们都难。
何雨柱脸色愈发阴沉。
刘飞见他不说话,冷笑道:“不信?”
“这里有人能证明你的身世。”
“而且她的话,你肯定会信。”
“对吧,一大妈?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一大妈。
一大妈捂着胸口,刚刚缓过气来。
被这么多人盯着,她又感到不舒服。
尤其是何雨柱投来的目光,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沉默许久,一大妈叹了口气:“傻柱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何雨柱如同受到雷击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刘海忠得意地说道:“怎么样?连她都这么说了,你总该信了吧?”
何雨柱没理他,声音颤抖地问:“一大妈,你再说一遍。”
一大妈无奈地说:“傻柱,接受现实吧,你是何大清和老太太的儿子。”
何雨柱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那个待他如亲孙的聋老太太,竟然是他的生母!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!”
他疯狂地冲出院子。
一瞬间,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前面。
何雨柱收不住力,整个人撞了上去,踉跄摔倒。
他抬头一看,只见刘飞双手抱胸,嘴角带着讥讽地看着他。
“刘飞!”何雨柱怒目圆睁,从牙缝里挤出嘶吼,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!”
“还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
刘飞轻笑着掸了掸衣袖:“寻回生母本是好事,怎么倒像死了爹似的。”
“你父亲何大清还在,看见你这副样子怕是要心寒。”
“闭嘴!”何雨柱额角青筋暴起。
刘飞晃了晃手指:“火气还挺大。”
“看来母子相认也没让你高兴。”
“没关系,今天这场认亲才刚开始。”
“除了生母,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要认吗?”
“说不定认完这个,你就能笑了。”
说完回头对刘海忠说道:“二大爷,好戏该开始了!”
“何雨柱的亲哥哥,也该出现了!”
刘海忠先是一愣:“傻柱的哥哥?”
随即明白过来,冷笑一声:“刘科长说得对。”
“各位抱歉,老朽记性不好。”
“刚才只顾说聋老太太是他的生母。”
“其实警方还查出,他和这位哥哥确实是同母所生!”
这句话让众人议论纷纷,几个轧钢厂工人低声交谈,已有知情者变了脸色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大声喊道:“二大爷别卖关子了!”
“快说,傻柱他哥到底是谁?”
刘海忠满意地点点头,觉得许大茂挺会活跃气氛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还有些住户还没弄明白情况。
这种信息不对称让他更加得意。
他慢悠悠地说:“说到傻柱的哥哥,其实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而且很熟!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停顿,看着那些半信半疑的邻居们伸长脖子等着下文,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这个人就在咱们院子,以前的一大爷易忠海!”
话音一落,那些半信半疑的住户全都愣住了。
何雨柱直接呆住。
“一、一大爷是我哥?!”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一个是平时像亲儿子一样照顾他的长辈。
另一个是把他当亲孙子疼的老太太。
转眼间竟然成了他的亲娘和亲哥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好家伙!易忠海那老家伙居然是傻柱的亲哥?!”
“那不就是说,易忠海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