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警官立刻挺直腰板:“她说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?”
何大清摇头:“我当时问了,可她不肯细说。”
“只说以前太过张扬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“还说她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,带着易忠海搬到了新地方。”
“她说的地方,我知道是四九城的贫民区,比我住的那个地方还要破旧。”
“我以为她是家道中落了。”
“那时候落魄的大户多了,也不多她一个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她每次来看儿子时,花钱还是很大方。”
“每次问起,她总是笑而不答。”
“虽然和我没关系,但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。”
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九城**之前。”
“那时我在一个旧官僚家里当厨子,儿子已经能自己上街卖包子了。”
“有天我无意中听到东家和别人说话,才知道四九城已经风雨欲来。”
“我顿时慌了。”
“连我这样一个普通人都知道,那些光头的人靠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