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凭我的手艺,一定能混上一份好差事。”
“果然没多久,我就在一家旧官僚家里当了厨师。”
“那家老爷南下给光头办事去了,只留下他妻子和儿子在四九城。”
“他妻子就是麦菊花。”
“他儿子叫葛忠海,和我年纪相仿。”
后来他改名叫易忠海,在红星轧钢厂做了一名钳工。
“年轻时我长得不错,还会做饭,麦菊花对我挺有好感。”
“她给我特殊待遇,让我住进一个小院。”
“每月给我的钱比管家还多。”
“我当时特别高兴,觉得来四九城是对的。”
“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。”
“可有一天,麦菊花突然进了我房间。”
“我很惊讶。”
“一个女人半夜跑到单身男人的屋里,这太不合规矩了。”
“我刚要说话,她就抱住我说她很寂寞。”
张警官挑眉道:“所以你没忍住?”
何大清不好意思地点头:“虽然她年纪大,但特别会打扮。”
“穿旗袍的时候特别迷人,比年轻女孩更有味道。”
“就这样,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段时间我过得特别舒服,拿高工资,住小院,还跟女主人好上了。”
“全啯怕是找不到比我更逍遥的厨师了。”
“正当我得意的时候,麦菊花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!”
何大清回忆道:“听到这个消息,我整个人都傻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二十多岁,本来打算攒钱娶个媳妇生个孩子。”
“没想到五十多岁的女主人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张警官问:“你当时怎么想的?”
何大清苦笑道:“我第一反应是让她去找大夫打掉。”
“但她坚决不答应,非要生下来自己养。”
她还骂我,一听怀孕就想打掉,根本不像个做父亲的。
她说这话时语气特别重,把我吓住了。
看她越来越生气,我怕被赶出去,只好听她的。毕竟她给的条件太好了,换了工作也找不到更好的。
就这样,我眼看着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。虽说一开始很难接受,后来反而盼着孩子出生。
即使每天要顶着易忠海奇怪的眼神去麦菊花屋里看孩子,我也忍了。
就在我觉得日子过得不错的时候,麦菊花突然说她男人要回来了。
我吓得不行。谁不知道她男人是光头手下的,腰里别着枪。要是这事传出去,我脑袋还能保得住吗?
麦菊花给我一笔钱让我躲开。抱着孩子走不远,我就在四九城的角落买了个小院子住下。
刚安顿好,我就盯上了隔壁家的姑娘。我拼命追求,可能因为年轻时长得还行,她和其他女孩一样很快就上钩了。
我编了个谎话,说媳妇难产死了,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四九城过日子。她听了心软,答应嫁给我。
这样,我在四九城最不起眼的地方安了家。为了不让麦菊花的男人发现,我连本名都不敢用,更别说去饭店当厨子了。
平时就接点零工维持生计。反正麦菊花给的钱够用,生活过得还不错。我想着她男人只是回来探亲,不会一直待在四九城。
“所以我离开他们家半年后,觉得风声应该过去了,就出来找厨师的工作。”
张警官问:“既然你已经有了新家庭,也避开了麦菊花夫妇的视线,后来怎么又和她扯上关系了?”
何大清无奈地笑了笑:“四九城虽然大,人也多。”
“如果一直隐姓埋名,她确实不容易找到我。”
“但总不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。”
“一是她给的钱总会花完,二是我不甘心浪费这身手艺。”
“风声一过,我就赶紧出来找工作。”
“这一露面就暴露了。我太明显了——年轻、精神、会做谭家菜,这几个线索一查,她很快就找到了我。”
“我在一个老官员家里当主厨没多久,麦菊花就找上门来了。”
她一看到我就特别激动,直接扑过来抱住我。
她一边抱着我一边说她丈夫生气走了,回南方老家去了。
还责怪我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回去找她,让她想得好苦。
被她这么一抱,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糊里糊涂地就答应带她进屋看孩子。
正好我媳妇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了。
我这才突然清醒过来。
我媳妇看见麦菊花挽着我的胳膊那么亲热,当场就急了。
麦菊花看见我屋里走出个女人,也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