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好歹也算为民除害,帮了你们一把。”
“要不是这样,你们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才能抓住这么多特务。”
“说不定还会有人因为他还死掉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说我这算不算立功?能不能减轻处罚?”
原本已经放弃活下去希望的聋老太太,现在发现自己的行为无意中帮了警方,心里又活泛起来。
毕竟,谁不想活着呢?更何况她一直等着看何雨柱成家立业。
张警官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心里很无奈。
在他看来,聋老太太在做特务期间的所作所为,就算**十个马统盖也抵不上罪。
即使她独自潜入小岛干掉了光头,也难逃一死。
如果因为杀了马统盖就赦免她,那些牺牲的同志岂不是白死了?
张警官心里这么想,但表面上并没有完全否定她。
毕竟聋老太太曾经是特务中的高手,万一她想起了什么重要线索,还能继续追查下去。
如果这时候打击她的积极性,反而可能错失关键信息。
张警官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说过,认罪态度会影响量刑。”
“当然,判决权在法院,不在我们。”
“现在没办法给你明确答复。”
“一切以最终判决为准。”
这些话,他之前也对易忠海说过。
最终结果如何,还得等审判那天才能知道。
但聋老太太已经喜形于色,开始盘算起将来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,张警官暗自摇头,挥手让警员把她带出审讯室。
该问的都问过了,就让她自己去高兴吧。
回到办公室不久,负责审讯何雨柱和一大妈的警员陆续进来汇报。
“张队,这是何雨柱的供词。他一直说要见麦菊花,需要安排吗?”
“张队,这是一大妈的供词。考虑到她有心脏病,我们审得比较慢,但内容和易忠海说的基本一致。”
张警官接过材料,摆了摆手:“现在不能让他们见面。”
“免得串供翻供。”
“至于易忠海的妻子,你们注意态度,别让她在所里犯病就行。”
两名警员领命离开。
张警官将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的笔录与其他证词一一核对,确认内容完全一致。
“还算老实,没耍花样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“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了。”
这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员大步走了进来。他肩宽背厚,步伐稳健,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高手。
“张队,您找我?”警员站在桌前立正敬礼。
张警官递给他一个牛皮纸档案袋:“去保城把厨师何大清带回来。资料都在里面,仔细看。”
“遇到困难可以找当地警方协助。”
“记住两点:第一,必须把人带回来;第二,要毫发无损。”
年轻警员接过档案袋,露出自信的笑容:“明白!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……
保城街头,何大清拎着菜篮子慢慢走着,嘴里不停念叨:
“人老了真是不中用,干活慢吞吞的,回家还要被媳妇数落。”
“想当年咱也是仪表堂堂,如今两个大眼袋,活像只熊猫。”
“都怪家里那口子,天天折腾人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笑起来:
“不过话说回来,这婆娘是真会来事。年纪不小了,身段还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“啧啧,想想就美得很。更别说还白送我两个大胖小子,这买卖划算!”
何大清越想越得意,哼着小曲往家走。
他拎着袋子往里看了看,嘟囔道:“隔壁老王总说后街那老中医有两下子,也不知道靠不靠谱。”
“管他呢,这副药下去就见分晓。”
“要是真灵验,非得让媳妇见识见识我的本事。”
“省得她整天挑三拣四!”
何大清边走边嘟囔,一不小心拐进了小巷。这巷子虽然冷清,但却是回家的近路。为了能早点回去和白寡妇亲近,他宁愿每天走这条路。
可今天刚进巷子口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“奇怪,平时总有鸟叫,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”话音刚落,眼前突然冲出几条人影,把他吓了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走在前面的一个人高马大,脸上有道疤,看着就让人害怕。何大清浑身发抖,慌乱地从裤兜里掏钱:“各位大哥,我懂规矩……钱都在这儿了,求你们放过我吧!”颤抖着把钞票举过头顶。
——原来这些人是张警官安排来抓何大清的。他们摸清了他每天必走这条小路,早就埋伏在这里。没想到还没说话,这人自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