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还不死心,甚至想动手**。领头的民警立刻拦住他:“何大清!你这是干什么!”
“你们把我们当抢劫的**了?”
“这都解放这么多年了,城里谁还敢明目张胆作案!”
何大清本来就慌乱,一听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,更是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大哥饶命,小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……”
“这点心意您收下,算是孝敬各位大哥了!”
“求您拿了钱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“小的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养……”
民警看他越说越离谱,厉声打断:“闭嘴!何大清!”
“我们不是**,也不稀罕你的钱!”
何大清这才停下,狐疑地看着几个人:“那你们是……”
民警出示证件:“我们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。”
“有一桩案子需要你回四九城配合调查。”
何大清盯着证件上鲜红的公章,冷汗直流。
“派出所的同志?”他强装镇定,“南锣鼓巷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保城人,南锣鼓巷的事跟我何大清有什么关系。”
领头警察收起证件,严肃地说:“何大清!你来保城之前不是住在南锣鼓巷吗?”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!”
“现在南锣鼓巷——准确说是你住过的红星四合院出了大事。”
“这案子的主犯跟你有密切关系,你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!”
何大清心里一沉,暗叫不好。
他越想越觉得警察说的案子,就是自己最怕被翻出来的那件事。
他顿时慌了神,身体不住地发抖起来。
“我离开四九城十几年了!那里的事跟我没关系!你们别找我!”
“我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!我是守法的百姓,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何大清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跑,却被警察一把按在地上。
领头的警察严厉地说:“何大清!别装糊涂了!”
“老实交代才是出路!”
“告诉你吧——麦菊花已经全都招了!”
听到“麦菊花”三个字,何大清顿时软倒在地。
他神情恍惚地喃喃道:“麦菊花?麦菊花!”
“媳妇儿……菊花!”
“你可把我害苦了!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警察惊讶地说:“这就吓晕了?”
按住他的警察皱着眉头:“还尿裤子了。”
大家低头一看,裤裆已经湿透,地上有一片水渍。
领头的警察冷笑一声:“这老头胆子比针尖还小,一吓就晕,裤子都湿了。”
“快点,把人抬走,马上回四九城!”
几个警察架着失去意识的何大清迅速离开了。
小巷很快恢复了安静,只有地上的水渍默默记录着刚才的窘态。
……
四九城南锣鼓巷派出所,张警官看着脸色惨白的何大清,挑眉对手下说:“效率不错。”
领头的警察咧嘴笑:“张队,这家伙的行踪太好找了。”
“别说我们这些老手,就是派个新人也能轻松抓到他。”
张警官点点头,忽然闻到一股味道:“怎么有股尿味?”
那个警察笑得更开心了:“这怂包一听要带他回来,当场就尿了。”
另一个警察拿着布袋走过来:“也不能全怪他胆小。”
“您看他买的是什么,全是补肾的药材。”
“年纪大了,身体出点问题也正常。”
周围的警察顿时哄笑起来。
何大清脸上**辣的。
活了大半辈子,竟然在警察面前尿了裤子。
更让他难堪的是那袋药被他们拿到手里,让人误会连连。
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如果不是在派出所,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。
张警官看了他湿漉漉的裤裆一眼:“总不能让他这样晾着。”
“天冷容易感冒。”
“去拿条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。”
“拘押室不是有几条洗过的囚裤吗?先凑合穿。”
“换了直接带去审讯室!”
一名警察应声带着何大清去换衣服。
何大清换上干净的裤子后,坐在审讯室里。
摆脱了湿裤子的不适,他的情绪明显平静了许多。
张警官还没开口,何大清就抢先说道:“警察同志,您是想问麦菊花的事吧?”
“我全都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