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张氏,你别闹了。”
“再怎么闹,房子也不会现在就分给你。”
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劝道:
“行了贾张氏,大晚上别闹了。”
“你家就那么几口人,别人家人口多的都没说话,你急什么?”
“就是,太自私了。”
“别吵了,等开全院大会再说吧。”
贾张氏见大家劝说,不但不听,反而更加放肆。
她心里想着,院子里唯一让她害怕的聋老太太已经被带走,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根本拿她没办法。
面对大家的劝阻,贾张氏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什么叫自私?什么叫安分?”
“我家棒梗将来总要成家,我替他要间屋子有什么不对?”
“贾家日子苦,多分一间房是应该的!”
有人看不下去,反驳道:“贾张氏,你家还叫困难?”
“上次警察不是从你家搜出六百多块钱吗?”
“虽然那钱最后要还给大家,但二大爷不是帮你拿到五百赔偿了吗?”
“院里比你更困难的多了!”
贾张氏无言以对,又开始耍赖:“我不管!这间房子我非要不可!”
说完又开始那一套招魂的把戏。
众人见她半夜如此,觉得毛骨悚然,纷纷快步离开。
聋老太太刚被带走,院里便为她的房子闹得不可开交,而她却毫不知情。
此刻她正茫然地看着对面的张警官。
“?你说什么?我听不见。”
张警官脸色阴沉,盯着装聋作哑的老太太。
刚把她带回派出所,他就迫不及待开始审问。
可无论问什么,老太太要么说不知道,要么就像现在这样装聋作哑。
老太太打了个哈欠:“警察同志,我困了,能让我睡一会儿吗?”
这次她倒是没撒谎,她真的累了。
张警官看了看钟,时间已经接近午夜。
夜深了,年迈的聋老太太实在撑不住了,张警官考虑到审讯效果,便同意让她休息。
“今晚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“明天再继续。”
第二天清晨,精神恢复的聋老太太被带到审讯室。
“麦菊花!现在清醒了吧?”
“老实交代!你从建啯前就消失,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“你的同伙都藏在哪里?”
老太太一脸迷茫:“什么麦…什么花?”
“警察同志,我耳朵不好。”
张警官严厉地说:“别装了!你儿子易忠海全都招了!”
“负隅顽抗没用!”
听到“易忠海”这个名字,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异样。
虽然很快掩饰过去,但没逃过张警官的眼睛。
“想清楚了吗,麦菊花?”
“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!”
“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!”
老太太继续装傻:“?你说什么?”
“我这耳朵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“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怕是活不了几年了……”
见她还在装傻,张警官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死不悔改!”
“把易忠海带上来!”
不一会儿,警察押着易忠海走进审讯室。
看到老太太,易忠海脱口喊道:“娘!”
老太太闻言浑身一震。
她神情恍惚,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。
易忠海见聋老太太仍装聋作哑,接着说:“娘,别装了。”
“我已经全说了。”
“我不是多管闲事,实在是没办法。”
“那个贼偷了我的日记本,塞进了厂里的举报信箱,厂里又转交给了警察。”
“我不招也不行!”
听完这话,聋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愤怒地冲易忠海吼道:“忠海!你知道这么做害了我也害了傻柱吗?”
“建啯那年我就让你烧掉那破本子,留着就是个祸根!”
“可你呢?偏不听!”
“不但不让我知道,还说什么‘这是天才钳工、啯营厂顶梁柱的奋斗史,烧了可惜’!”
“现在倒好,全成了警察手里的证据!”
“我说他们为什么非要抓你,原来是这本日记闹的!”
“我们俩死了倒干净,我这把年纪也够本了。”
“你也是半截入土的人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“可傻柱还年轻!以后的路还长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