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被骂得低着头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张警官带着手下冷眼旁观,等老太太骂累了才开口:“麦菊花,总算不装了吧?”
“现在能配合审讯了吗?”
老太太凄然一笑:“同志,都到这份上了,我能说不吗?”
“只求你们看在我老骨头配合的份上,对我小儿子网开一面。”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也没干过坏事。”
“连他的出身背景都是我编的,他本人根本没参与。”
张警官严肃地说:“你现在愿意配合调查,说明你有悔改的诚意。”
“如果你小儿子真的清白,我们不会冤枉他。”
老太太神色缓和了一些:“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。”
张警官示意警员把易忠海带走,随后开始正式审讯。
“麦菊花,解放后你就消失了,我们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详细交代你隐姓埋名期间的所有活动。”
“是否还和其他同党有联系?”
“如果有,必须如实说出来他们的藏身之处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眼神变得遥远:“新中啯成立后,我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完余生。”
“在我看来,**派根本不成气候。”
“当年优势明显却还是败得一塌糊涂,更别说退守孤岛之后了。”
“还让我卖命?简直是做梦!”
“所以搬进京城后,我就和忠海、大清在四合院安顿下来。”
“原本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,没想到麻烦自己找上门。”
“有一次在院门口和邻居聊天,刚好被以前的同伙撞见。”
“他把我拉到角落,骂我是叛徒。”
“威胁我必须继续效忠,否则就送我去见**。”
张警官立刻问:“你当时答应了?”
老太太无奈地摇头:“他当时枪都指着我的腰,我能不答应吗?”
“为了保命,只好假装服从。”
“我说自己在战乱中与组织失散,这些年潜伏就是等机会。”
“他看在旧情份上,又觉得我说得诚恳,就信了。”
“后来他告诉了我在四九城的秘密据点,让我定期去参加行动,一起策划方案。”
“交代完接头暗号后,他就放我走了。”
张警官眼神变得锐利:“这么说,你还是和他们联系上了?”
“他们有没有让你在四九城搞破坏?”
“你按他们的意思做了吗?”
聋老太太先是点头,随后又摇头:“那群人阴险得很,自然让我去搞破坏,但我已经决定做个本分的老百姓,怎么能干这种事。”
“第一次按照地址和暗号找到他们时,发现他们在密谋一个大动作。”
“特别是听说忠海和大清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,他们激动得不得了,叫嚣着要让这两个人执行计划。”
张警官身体前倾:“具体是什么计划?”
老太太嘴角露出冷笑,显然对这个计划不屑一顾。
“一群见不得光的家伙,手段卑劣,比我当年差远了。”
“他们打算让忠海趁着夜黑风高去……,再让大清往食堂饭菜里……,制造一件大案。”
“借此兴风作浪,**人心。”
张警官怒火中烧,一掌拍在桌上:“这群畜生简直丧尽天良!竟然敢在四九城策划这么狠毒的阴谋!”
“那你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聋老太太平静地说:“这个计划要让忠海和大清去执行,我不能让他们冒险。”
“再说,我也得为傻柱考虑。”
“那时候他还小,不能因为这个疯狂计划毁了他的前途。”
“所以我表面上答应了他们。”
“回家后,我拿出珍藏多年的秘药——一种透明晶体,无色无味。”
“但只要沾一点在舌尖,就能要人性命。”
“这是我在光头手下干活时偶然得到的一点东西,数量很少。”
“对付他们几个,我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我把这东**在指甲缝里,等到下次去他们聚会时,悄悄把指甲缝里的粉末抖进茶壶里。”
“茶刚喝下去没多久,那些人连喊都没来得及喊,就全都倒在地上死了。”
张警官感叹:“这东西真厉害,那他们的**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聋老太太说:“那时候我已经六十多岁了。”
“年轻的时候爱打扮,冬天也喜欢穿高开叉的旗袍,落下了老寒腿的毛病。”
“后来走路都困难,所以每次去他们那儿都是大清背我过去。”
“那天跟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