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他俩是一伙的?难怪平时总互相包庇。”
“那易忠海不也是特务?”
“天哪!咱们院一下子揪出两个特务,太吓人了!”
“等等,傻柱跟他们走得那么近,该不会……”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!”
“完了完了,院里藏着三个特务!”
站在人群中的刘飞听到这些议论,同样满脸震惊。他想起之前利用贾张氏偷易忠海的钱时,意外发现了那本日记。从日记内容看出易忠海不仅身份可疑,还害死了贾东旭。于是他把日记塞进了保卫科的举报箱,本想借此除掉易忠海,没想到还牵连出了聋老太太这个特务。
刘飞不禁感叹:这小小的四合院,还真是藏龙卧虎。
这时,睡得正香的何雨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,匆匆赶到后院。刚过来就听见有人议论他可能是特务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们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怎么可能是特务!”
“这种话能随便乱说吗?”
还没等那些人回应,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,一脸幸灾乐祸地说:“傻柱,看来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”
聋老太是特务,你成天跟她来往,你不是特务才怪!
“可不是嘛,臭味相投的人总爱凑一块儿。”
何雨柱气得直跺脚:“许大茂,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老太太怎么可能是特务?再胡说八道,看我不收拾你!”
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:“来,有本事你动手!警察同志可在这儿站着呢。再说了,你睁大眼睛瞧瞧,老太太手上戴的是什么?要不是特务,能享受这待遇?”
何雨柱定睛一看,只见警察正押着戴**的聋老太走进院子。他慌忙冲上前:“警察同志,你们肯定弄错了!老太太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是特务?”
张警官严肃地说:“这位老太太是我们追查多年的特务头目麦菊花。我们有确凿证据,绝不会冤枉好人。对了,你是何雨柱吧?”
何雨柱呆呆地点头:“是我。”
张警官一挥手:“那正好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这话像炸了马蜂窝,院子里顿时沸腾起来。
“听见没?连傻柱也要被抓!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他跟易忠海和老太太走得近,那两个都是特务,他能干净到哪儿去?”
“想想都后怕,他以前还在轧钢厂当厨师,要是往饭里**……”
“原来特务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“一个院子里出了三个特务,这地方是不是……”
“嘘!当着警察的面别乱说!”
许大茂瞪大眼睛惊呼:“不得了!傻柱你居然真是特务!”
何雨柱整个人愣住了。他原本还在想怎么帮聋老太太脱身,没想到警察立刻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不是特务!”
“我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,成分很正!”
回过神来的何雨柱连忙解释。
张警官面无表情地说:“没人说你是特务,就是请你配合调查。”
“你这三代贫农的成分,骗别人还行。”
“在我们面前显摆,当我们是吃白饭的?”
何雨柱更糊涂了: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
张警官不耐烦地挥手:“去派出所你就知道了,带走!”
两名警察立即上前,架起何雨柱就往外拖。
与此同时,一大妈也被两名警察从屋里带了出来。
围观的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:
“天呐!连一大妈都被抓了!”
“难道她也是特务?”
“特务的老婆当然是特务,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咱们院一下子抓了四个特务,真是邪门了!”
看到警察连一大妈都要带走,何雨柱彻底急了。
他拼命挣扎着喊道: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连一大妈都不放过!”
“我们都是老实人,没犯法,凭什么抓我们!”
“赶紧放了聋老太太和一大妈!”
张警官见状厉声说道:“何雨柱!你这是暴力抗法!”
“对付暴力抗法的,我们有权给你戴**!”
“别不识好歹!现在只是请你配合调查,又不是定罪,你激动什么!”
“再不配合,直接给你戴上**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,你自己想清楚!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——空空的。
他抬头环视一圈,发现一大妈的手腕同样没有被铐。
只有聋老太太被警察铐上了闪亮的**。
他刚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