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兄长,看到弟弟三十多岁还没成家,本该为他找合适的对象。”
“再说,何雨柱在被开除前是轧钢厂的主厨,这种条件娶妻根本不是问题!”
“你不但没给他介绍对象,反而总让他跟寡妇走得很近,这太奇怪了!”
“更何况,秦淮如是被你害死的贾东旭的妻子。”
“易忠海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这事和你害死贾东旭有没有关系?和你母亲又有什么牵连?”
“老实交代!”
张警官重重拍了下桌子,语气严厉。
易忠海彻底慌了,他没想到警方居然能将这么多事联系在一起,好像他真的在策划什么大阴谋一样。
可他哪有那个本事?
要是真有,也不至于一辈子只是个钳工,在四合院当个管事大爷。
他急忙摆手: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没有坏心思。”
“说白了,是为了给自己养老打算。”
张警官皱眉:“怎么又扯到养老了?说清楚!”
易忠海叹气道:“贾东旭原本是我选中的养老人选,他一死,我就得另找人了。”
“挑来挑去,最后看中了傻柱。”
“虽然这些年我们都没告诉傻柱他的身份,但他对我特别尊敬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”
“外人靠不住,养老还得靠亲弟弟傻柱。”
“再说,傻柱在不知道**的情况下都对我这么好,说明他心地善良,是个可靠的人。”
“我有时候还后悔,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选傻柱好了,不至于后来闹出这么多事。”
“所以贾东旭死后,我就把心思都放在培养傻柱身上。”
“傻柱也懂得知恩图报,对我更加恭敬。”
“眼看日子要好起来了,可我又有了新的担忧——”
“傻柱到了该成家的年纪,迟早要娶媳妇。”
“如果他以后娶的媳妇在旁边说闲话,不让傻柱给我养老怎么办。”
“表面上,我们只是邻居。”
“就算我跟他说了,我也只是他大哥,不是他亲爹。”
“如果他媳妇真的拦着傻柱不让我养老,我也只能干着急。”
“正在发愁时,我看到了院里的秦淮如。”
“秦淮如的婆婆,也就是贾东旭的母亲,是个又自私又贪婪,脾气还暴躁的人。”
“她对秦淮如不是打就是骂,还逼她每月交三块钱的养老钱。”
“可是这样的恶婆婆,秦淮如却一直忍着。”
“我想,如果让傻柱娶了秦淮如这种逆来顺受的人,我的养老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贾张氏那样的恶婆婆她都能忍受,还能不能容得下我易忠海?”
“再说我和秦淮如住在同一个院子,彼此了解。”
“她要是嫁给傻柱,我也放心,不怕她给傻柱挑拨是非。”
“所以,为了我的养老打算,我就有意撮合他们俩。”
“正好傻柱自己也喜欢秦淮如,这正合我意。”
“我对贾家比贾东旭死前还要照顾。”
“就是想让她记住我的好,等我老了,她能劝傻柱一起给我养老。”
听完易忠海的话,张警官叹了口气:“易忠海,你为了养老真是费尽心思。”
“为此,你甚至不惜……”
“据街坊邻居反映,你在轧钢厂和四合院处处维护他们。”
“在厂里,你纵容他们胡闹,傻柱惹了祸你也替他收拾。”
“在院子里更是如此,能偏袒的地方你从不手软。”
“你知道你的行为害了多少人吗?!”
易忠海苦笑:“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警察同志,你也有孩子吧。”
“你无法理解我这种无后的感受,我每天都在担心。”
“我害怕老了没人照顾,死了没人收尸,**腐烂,那种恐惧太可怕了!”
张警官叹了口气:“算了,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“比起你造假和伪造证据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对了,何大清十几年前突然离开四九城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易忠海回答:“何大清是被一个姓白的寡妇勾走了。”
“不知道那寡妇有什么本事,让何大清丢下工作和孩子走了。”
“跟着她去了保城。”
张警官惊讶地说:“真是少见,这何家父子真够可以的。”
“先是惹上了你母亲这个寡妇,又和别的寡妇私奔,连儿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何雨柱也真特别,放着未婚姑娘不要,偏偏要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