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菊花,也就是你们院的聋老太太,是臭名昭著、罪大恶极的敌特分子。”
“这次专门来逮捕她。”
“你和易忠海的妻子来往密切,必须带回派出所配合调查。”
何雨柱仍不死心,争辩道:“警察同志,老太太在院里住了几十年,怎么会是特务?”
“她是烈士家属,还是啯家供养的五保户?”
“你们肯定搞错了!”
张警官冷笑:“五保户?烈士家属?”
“跟你那伪造的三代贫农身份一样,全是假的!”
话音刚落,警察就摘下了聋老太太门前的烈属牌。另一组人从她屋里搜出许多证据。
“报告张队,在墙内暗格发现黄金、光头党勋章和敌特证件!”
围观群众立刻议论纷纷。
几个眼尖的住户借着手电光看得很清楚,惊呼出声:
“天!真是光头党勋章!”
“那些金条闪得人睁不开眼!”
“普通老太太哪来的这些东西?”
“铁证如山!聋老太太就是特务!”
“太可怕了,特务竟然藏在我们身边!”
“早就觉得她不对劲,整天装模作样,原来是光头党!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何雨柱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。
他转头问聋老太太:“奶奶,这些东西真的是你的吗?”
聋老太太装出无辜的样子:“跟我没关系!我一个老太婆哪能有这些?”
“对了,肯定是以前住这儿的人留下的!”
“警察同志!我真的很冤枉!”
“你们应该去查查以前的住户!”
看到聋老太太否认,何雨柱急忙对张警官说:“警察同志,您也听见了,老太太说不是她的,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!”
张警官冷哼一声:“何雨柱,你脑子进水了?”
“我问你,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吗?”
“动动你那被门夹过的脑子!”
聋老太太气愤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骂傻柱!”
张警官懒得再纠缠,见手下准备好了,便带着聋老太太、何雨柱和一大妈往派出所走。
他们一走,院子里立刻热闹起来。
大家全都睡不着,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这次聋老太太恐怕要挨枪毙了。”
“肯定没错,上面最恨特务,这些祸害就该枪毙。”
“死得好!早就看这老东西不顺眼,整天砸人家窗户。”
“不止!她还特别贪吃,谁家做好吃的都得先孝敬她,不给就骂人不孝顺!”
“活该!老太婆活该,傻柱也活该!”
“没错!没一个好东西!一个爱动手打人,一个仗着年纪大耍威风!”
“傻柱这次也挺危险,跟特务走得这么近,算不算帮凶?”
“我看他至少得在局子里待一阵子。”
刘海忠站在人群中,听得喜笑颜开。
刘海忠觉得今晚是他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。
易忠海、聋老太太、何雨柱这三个一直压在他头上、阻碍他成为四合院主事人的仇人,今夜都被送进了局子。
这样一来,再没人能阻止他坐上“一大爷”的位置了。
想到即将真正掌控整个院子,刘海忠笑得嘴角几乎裂到耳后。
偏偏在这值得庆祝的时刻,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。
“二大爷,那个老不死的被抓了,她那间房是不是该分给我们贾家?”
刘海忠抬头一看,发现贾张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,那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的光。
她说话时吐出的唾沫星子带着一股腐臭味,溅在刘海忠脸上。他被熏得胃里一阵翻腾,心里暗骂这老太婆肯定又没刷牙。
但表面上,刘海忠依旧维持着二大爷的架子,板着脸说道:“房子的事先不急。”
“等法院判决下来再说。现在就分给人家,不合适。”
说到最后,他还学着易忠海那副正经的样子。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,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。
只有刘飞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什么货色,他比谁都清楚。刘海忠越是装模作样,越说明他心里有鬼。
果然,刘海忠早就打好了主意。
虽说自己家里有房住,但聋老太太那间房他早就惦记上了——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总得给他们留点家底。
刘海忠盘算着,要是能借机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,正好可以给儿子当婚房。
一旁的闫埠贵心里也打着同样的主意。他家人口多,住得挤,早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