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继续说道:“正因母亲这么爱吃,她对厨师的手艺也格外挑剔。”
“我记得我年轻时,家里换过好几个厨师。”
“我尝过他们的手艺,觉得还可以,但母亲总是不满意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母亲的朋友介绍了一位新厨师。”
“据朋友说,此人是谭家菜的正宗传人。”
“做谭家菜的技艺非常出色。”
“这位厨师就是何大清。”
易忠海回忆道:“何大清晚年眼袋浮肿,样子有点猥琐。”
“但年轻时长得还挺帅。”
“可以说在四九城里,也就比我易忠海差一点。”
坐在对面的张警官和做笔录的警察听完后,表情都有些异样。
这话听起来,还真有点自大。
好像他易忠海就是四九城最英俊的男人一样。
可无论他们怎么看他,都觉得就算他年轻三十岁,也绝对配不上“四九城首帅”这个称号。
易忠海没察觉到他们的反应,继续说:“就因为我爹何大清长得很出众,我娘第一眼看见他就被迷住了。”
“现在想想,真是荒唐。”
“明明有我这么个‘四九城首帅’当儿子,她早就该对英俊的男人见怪不怪了,怎么还会被何大清吸引?”
“我一开始看不起何大清,觉得这小子肯定靠脸吃饭,厨艺肯定不行,比不上府里以前那些老师傅。”
“要知道,在何大清来之前,我们府上的厨师都是干了十几年的老手。”
“可后来我才意识到,自己错得离谱。”
“因为何大清做的菜,真的很好吃。”
“他那手谭家菜,我到现在都忘不了。”
“这下我娘更看重他了。”
“不但给他开高工资,还特意给他安排了一间不错的单人房。”
“府里其他下人可没这待遇,除了何大清,只有管家能享受。”
“见识了他的手艺后,我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。”
“但我万万没想到,之后发生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说到这里,易忠海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喉咙发干,一脸恳求地看着张警官:“能给我点水喝吗?”
张警官点了点头,旁边的警察出去倒了杯水递给他。
易忠海接过水,一口气喝了好几口。
缓过气来后,他继续说:“那天,我去东头王寡妇家串门。”
“她说身子不舒服,不能陪我。”
“我和她聊了一会儿,就起身回家了。”
“到家后发现母亲不在,也没太在意。她经常去找姐妹们打牌,我就以为她又出门去了。”
“时间还早,我没事干,想起最近和何大清挺投缘。这个人阅历丰富,说话风趣,是个不错的朋友。”
“我走到他房间门口,正准备敲门,却听到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”
“我一下子愣住了。”
“大白天,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关在屋里,还能干什么?我拼命摇头,不愿相信。可当我把耳朵贴在门上,里面的声音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。”
我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之后我开始关注他们的动向。只要一有空闲,两人总是躲进何大清的房间里。我心里很乱,却无法责怪母亲——父亲在南方另娶了女人,多年没有回来,母亲就像守寡一样。其实我早就猜到母亲在外面有人,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何大清而已。
所以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任由他们发展。
直到有一天,母亲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。
我彻底愣住了。五十多岁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怀孕?孩子肯定不是父亲的。后来母亲生下一个男孩,对她这个晚来的儿子格外疼爱,事事都亲力亲为,连佣人都不让插手。
我的心情很复杂。
就在这个时候,远在南方的父亲突然来信说要回来探望我们母子。
母亲意识到这个孩子不能再留在家里了。
她把孩子托付给何大清,给了他一些钱和一块玉佩作为信物,让他带着孩子离开。
直到这时,我才明白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何大清。
随后母亲让我辞退了府里的所有仆人,包括管家在内。
因为这些人多少都知道母亲的私情。
虽然父亲长期在外,没尽到丈夫的责任,但他思想非常保守。在他看来,自己可以在外面**作乐,但妻子必须守妇道。
母亲担心这些仆人会在父亲面前泄露她的秘密。
我按照母亲的吩咐,很快就把老仆人都打发走了,又重新请了一批新人。
刚安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