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钱取走?”
“以前真是看错了人。”
“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,跟易忠海那条老狗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现在看来,果然是同流合污!”
原本围观的人只是冷眼旁观。
但听了大媽的说法后,都觉得被耍了——存折里的钱怎么会无缘无故没了?要是这样谁还敢存钱?
刚才平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一大妈,你男人害了贾东旭,赔偿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对,别狡辩了。说什么存款不见了,骗谁呢?钱还能自己跑掉?”
“就算法院还没判决,你也该主动赔。”
“说得对,总得有个态度。以后还得在一个院子里住,别把关系搞僵了。”
一大妈瞬间成了众矢之的,情绪彻底崩溃。
她一边说没钱一边拍着胸口喘气。
何雨柱见情况紧急,赶紧从她裤袋里摸出药瓶,喂她吃了一粒。
见她好些了,何雨柱转身就骂:
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!”
“一大妈说没钱就是没钱!”
“小偷技术高,把钱偷走了不行吗?”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众人。
“傻柱!她拿我们当傻子,你还跟着犯浑?”
“傻柱,你自己缺心眼也就算了,别带累大家!”
许大茂叼着烟,语气阴冷:“要说傻柱这脑子确实不灵光,贾张氏家底多厚。上次秦淮如抹了两滴眼泪,他不照样高兴地送钱。”
贾张氏听后怒火中烧,伸出手就要往何雨柱脸上抓:“好你个傻柱!我怎么总感觉你老往咱家塞钱,原来是早跟秦淮如勾搭上了?想给东旭戴绿帽子是不是?今天不赔钱别想走!”
何雨柱被挠得连连后退,心里直叫苦。他身上干净得很,贾东旭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,哪来的精神损失费?
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。贾张氏的指甲所到之处,惨叫声不断。刘飞站在人群外看热闹,嘴角带着冷笑。这比当年魔兽世界爆出风剑还**,看这些人互相撕咬简直是最有趣的消遣。
至于易忠海存折里的那笔钱?早就被他用系统拿走了。东西到了他刘飞手里,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。
闹到太阳西斜,聋老太太见一大妈神色不对,咬牙掏出全部积蓄才平息了这场闹剧。
经过一番激烈讨价还价,贾张氏心满意足地揣着五百块钱回家,这场**总算告一段落。
看着贾张氏开心离去的背影,远处刘飞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围观的人群也慢慢散去。聋老太太站在院门口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都是些畜生不如的东西,竟敢在我头上撒野。”
“早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……
派出所审讯室里,易忠海戴着**坐在铁椅上。
负责审讯的张警官和一名年轻警员坐在对面。因为案件特殊,他们一回来就立即开始审问。
“易忠海!给我老实点!”
“把你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!别耍花样!”
“现在坦白还能从宽处理!”
“要是不合作,法律不会轻饶!”
张警官拍着桌子大声喝道。
易忠海心里暗自冷笑。
坦白从宽?骗谁呢!
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干了什么,真要把事情全说出来,枪毙都算便宜。
还不如咬紧牙关,说不定还有机会。
毕竟时间过去很久了,警方最多只是怀疑,肯定拿不出确凿证据。
对,就是这样。
想到这里,易忠海挺直腰板,神情严肃地说:“警官同志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我易忠海做人堂堂正正,遵纪守法,工作勤恳,邻里和睦,乐于助人。”
“整条胡同谁不知道我的为人?”
“像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做伤天害理的事?”
“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,您可要明察秋毫,千万别让坏人得逞,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再说了,当年那场事故现场,就只有我和贾东旭两个人……”
“事故性质是轧钢厂定的,完全是意外,跟我易忠海有什么关系。”
张警官和同事被易忠海强硬的态度弄得哑口无言。
真是**至极。
警方抓人前难道不先调查?
难道不清楚他易忠海的底细?
别说走访邻居了解的情况,光是报案人提供的线索就足以揭穿他。
易忠海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。
伪装多年,最近才露出真面目。
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