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人长期受易忠海影响,除了上次追讨捐款时顶撞过老太太,平时还真没人敢跟她对着干。
就连二大爷刘海忠也不例外。
关键时刻,刘飞站了出来。
“老不死的,架子真大!敢这么跟二大爷说话!”
“二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,你这老祖宗算什么官?谁给你在院里胡作非为的权力?”
“我要问问,这老祖宗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永定河里的王八都没你脸厚!”
“换作是我,早就挖个地洞躲起来不敢见人了。”
“哪像你还在这儿倚老卖老、吆五喝六的!”
“要不是易忠海那条老狗捧着你,院里谁搭理你?”
“现在易忠海进去了,你还在这儿耀武扬威,活得不耐烦了是吧?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:“刘、刘飞,你、你敢这样说我!混账东西!”
何雨柱也怒吼道:“刘飞!你是个读书人,怎么满嘴脏话!老太太是你能说的吗?”
“赶紧道歉!要不然……”
刘飞直接打断他:“要不然怎样?想动手?”
“正好,我也手痒了。”
何雨柱看到刘飞要动手,立刻想起上次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样子,马上怂了。
刘飞看了眼缩在一边的何雨柱,冷笑一声,转身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:“二大爷,您可是街道办正式任命的院里领导,得硬气点!”
“那老太婆自己封的什么老祖宗算什么?您有官方背书,她就是个野路子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想想看,您堂堂院领导,被个老太婆拿捏,传出去多丢人!”
这话正中刘海忠心病。
对!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二大爷,凭什么怕一个没名没分的老太婆?
他挺直腰板,板着脸喝道:“老太太,别闹了!易忠海害死贾东旭证据确凿,贾张氏要赔偿天经地义!”
“一大妈,不管多少,先拿点钱出来安抚贾家!”
一大妈急得直跺脚:“老刘!我家真没钱了,拿什么赔?”
刘海忠一甩手:“我不管!今天你必须赔钱!”——他早就看易忠海不顺眼,现在恨不得趁机踩上一脚。
贾张氏立刻跳起来:“听见没?二大爷说话了!赔钱!快赔!”
聋老太太冷眼看着这场闹剧:“刘海忠,你这二大爷当得可真体面。”
“那行,咱们就请街道办来评评理!”聋老太太的话让刘海忠顿时哑口无言。
他原本只是想借机压易忠海,才嚷嚷着要一大妈赔偿贾张氏。其实他自己也拿不准这么做是否合理。见老太太坚持要找街道办,他反而心虚起来。
刘飞冷眼旁观,心想这个官迷整天做着当官梦,却连最基本的处事能力都没有。在四合院里都被个老太太治得服服帖帖,还妄想当官?
眼看老太太又要摆架子,刘飞挺身而出:“老东西,以前你不是总跟易忠海穿一条裤子,说什么院里事院里解决吗?现在看情况不妙就想找街道办?”
这番话引得众人纷纷对老太太投去鄙夷的目光。确实,过去她和易忠海沆瀣一气,都不许大家往外反映问题,让大伙儿吃了不少暗亏。如今轮到自己头上,倒想起要找街道办了,这双标玩得也太明显。
老太太沉下脸:“刘飞,你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了。刘海忠刚才说的像话吗?什么时候院里主事人能随便让人赔钱了?”
刘飞大笑:“哟,老东西,你也知道主事人没这个权力?那易忠海这么干的时候,你怎么不拦着?说到底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双标狗!”
围观群众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刘科长这番话让我想起以前傻柱打了我家孩子,易忠海不但不主持公道,反而让我们赔钱,说傻柱打人把手给打伤了!
我们家也遇到过这种窝囊事,易忠海拍板让我们赔钱的时候,聋老太连个人影都没出现。
这不就是明摆着的双重标准嘛!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,互相包庇还装模作样地遮羞!
可不就是个双标狗!
聋老太听着这些话,脸黑得像锅底。
何雨柱忍不住了。
他怕刘飞,但不怕这些人。
冲上去就喊:“说什么胡话!老太太说错啥了?”
“你们这群人再乱嚼舌头,信不信老子抽你们!”
没想到这些人挺硬气,直接顶了回来。
“来!你敢碰我一下,我立刻报警!”
“真当咱们是软柿子?”
“要我说还是大茂说得对,治傻柱这种人就得学刘科长。”
“傻柱,刚才易忠海戴银镯子的事还没凉呢,你也想试试?”
“来,爷站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