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轧钢厂的事故早有定论,厂里已经给了贾家赔偿金,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成了命案?”
“就算真是命案,证据呢?拿出证据来!”
张警官这才知道这老太婆来者不善。
不仅仅是不善,分明是故意来找麻烦!
既然对方故意找茬,张警官也不再客气,冷冷地说:“我们当然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才实施抓捕。”
“至于证据的内容和去向,似乎没必要向案件无关人员透露吧?”
聋老太太怒火中烧:“我可是本街道唯一的五保户,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“再说我怎么会是无关人员?”
“我孤苦无依,忠海就像我亲儿子!”
张警官暗自冷笑,一个五保户也敢对警方办案说三道四。
他失去耐心,厉声喝道:“我们依法执行公务,请你马上停止干扰。再这样,就以妨碍公务罪带你回所里喝茶!”
回头对刘海忠说:“你是现任院里的负责人吧?这位老太太是不是神志不清?赶紧处理好,别影响我们工作!”
刘海忠连连点头:“请警官放心,我这就处理。”
说完急忙朝何雨柱使眼色,让他把聋老太太搀走。
谁知何雨柱视而不见,安顿好老太太后,径直朝张警官走来。
张警官立刻警觉:“站住!你想干什么?”
何雨柱边走边喊:“一大爷是被冤枉的,你们不能带走他!”
话音未落,便要冲过去拉住押解易忠海的两名警员。
张警官怒火中烧,猛地拔出枪朝天鸣响。
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众人一惊。
原本高傲的何雨柱和愤怒的聋老太太顿时愣住。
张警官枪口直指何雨柱:“退后!”
“派出所办案轮不到你们插手!”
“胆敢当着我的面劫人?活得不耐烦了?”
“好话都说尽了你不听,非要逼我动真格?”
何雨柱此刻已无半点嚣张,颤抖着举起双手:“警…警察同志,这…这是误会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厉喝打断:“立刻退后!”
何雨柱连滚带爬地逃开。
张警官收起枪,冷眼看着聋老太太:“五保户不过是啯家照顾。”
“别妄想有什么特权。”
“更没资格阻挠执法。”
“看你年纪大,这次就不追究了,下不为例!”
老太太浑身一颤,不敢做声。
正当张警官准备带走犯人,裤腿突然被人拉住。
低头一看是贾张氏,不禁扶额叹息,这院子里怎么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。
“贾张氏,你要妨碍公务?”
妇人急切辩解:“我不懂什么公务!”
“上次搜走的六百多块该还我了吧?既然证明我没偷老易家的钱,那可是我的棺材本!”
张警官恍然拍头:“正好告诉你。”
“这笔钱依法不予退还。”
贾张氏愣住了,扯着嗓子喊:“凭什么不还我?那是我一分一厘攒下的血汗钱!”
“我又没偷老易家的!你们必须还给我!”
警员压着火气解释:“钱确实是你的,但你和易忠海在院里搞诈捐。”
“现在街坊们要求退钱,这个要求完全合理。”
“所以你的钱得先用来退还给大家。”
“待会儿我派人把钱送到院里,由管事的负责分发。”
“要是退完还有剩,剩下的才能给你。”
贾张氏拼命摇头:“没这个道理!太欺负人了!”
“募捐是老易牵头的!要退也该他出钱!”
张警员皱着眉头说:“易忠海的钱早就被偷光了,他哪来的钱?”
“再说捐款最后都进了你的口袋,让你退钱天经地义!”
“别闹了!快松手!别妨碍公务!”
贾张氏直接躺倒在地:“今天不给钱,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!”
张警员气得火冒三丈,再次摸向腰间。
贾张氏一看,还没等警察动手就吓得连滚带爬躲到墙角。
不远处的刘飞笑得直不起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院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。
非得等警察掏枪才肯老实。
更离谱的是,吓唬一次都不管用,真是群活宝。
张警员见贾张氏躲开,便把枪收回腰间。
要是知道刘飞的想法,他肯定深有同感。
这次去四合院,真是大开眼界,简直是一窝怪人。
没人再阻拦,张警员赶紧带着手下带走易忠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