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上来,大声叫嚣。
看这架势,何雨柱反而怂了。
张警官掏枪的画面,易忠海手上的银镯子,都在眼前晃。
他可不想坐牢。
但嘴上还不认输,边退边喊:“今天爷心情好,懒得跟你们计较!”
看他退缩,大家更来劲了。
“哎哟喂,平时不是挺横吗?原来是个纸老虎!”
“可不是嘛,也就欺负老实人。遇上硬茬子比如刘科长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个胆小鬼!以前全靠易老狗撑腰。现在老狗进去了,看他在院子里还能咬谁!”
七嘴八舌的讽刺像雨点一样砸过来。
何雨柱气得眼红,却拿他们没办法。
刘飞见时机到了,假装出来调解。
“都消消气,街坊邻居的,何必闹这么僵?”
“有事好商量嘛。”
“老不死的,你不是嚷嚷着要找街道办告状吗?这是你的权利,没人拦你。”
“咱们都是讲理的人,二大爷也不是易忠海那种偏心的老东西,怎么会不让你走正规渠道解决问题呢。”
刘飞这番话让刘海忠慌了神。
易忠海刚被抓不久,正是他这个二大爷树立威信的关键时候。
要是惊动街道办,万一被说办事不力,岂不是影响他在院里的地位?
以后还怎么当家做主。
不仅刘海忠,其他人也都皱起眉头。
他们搞不明白刘飞一会儿骂聋老太太,一会儿又同意她找街道办,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
聋老太太和何雨柱听刘飞这么说,以为他要认输,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。
刘飞接下来的话,让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脸色骤变,其他人却兴奋不已。
“你告状是你的权利。”
“我们也要把问题反映上去。”
“以前院子里的事,全被易忠海用‘大院的事大院解决’的借口压下去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邻居,多少人因此吃了亏。”
“这其中少不了你这个老不死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街道办肯定会对这些事很感兴趣。”
“老不死的,到时候你可不只是接受思想教育那么简单了。”
刘飞的话让众人再次激动起来。
“对!老太太你要找街道办我们不管,但我们受过的委屈也该让上面知道!”
“以前我们忍气吞声,现在可不想再忍了!叫街道办来吧,看谁怕谁!”
“呵,到时候看看是谁被街道办带走,是你老太太,还是二大爷被撤职。”
“傻柱简直丧尽天良!他之前偷闻我家孙女晾在门口的内裤,被我当场撞见,结果易忠海硬是压下来了!”
“天,还有这种事?”
“我孙子买的玩具,愣是被傻柱抢走送给了棒梗。易忠海当时威胁我不准去街道办,最后只让傻柱赔了五分钱!”
大家越说越激动,话越来越难收。
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何雨柱更是如遭雷击——偷闻女人内裤?抢小孩玩具?这些肮脏事真是他干的?
刘飞见聋老太太无言以对,冷笑着说:“怎么,老不死的没话说了?”
“看来是理亏了吧。”
“既然没话,二大爷,您继续主持公道。”
刘海忠激动得浑身发抖,压低声音对刘飞说:“太感谢你了刘科长!多亏你帮我解围!”
“以后院子里我说了算,一定罩着你!”
刘飞看他这副蠢样,心里直摇头——指望这个草包?怕是要饿死。
但刘海忠毫无自知之明,挺着肚子摆起官架子,对一大妈说:“这事就这么定了!”
“你赶紧想办法赔钱给贾张氏!”
“你男人害死她儿子,不赔钱说得过去吗?”
贾张氏立刻大声附和:“必须赔钱!不赔钱我今晚就赖你家!”
“闹得你整夜睡不着!”
一大妈哭丧着脸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哪来的钱赔?”
许大茂突然插嘴:“没钱?骗谁呢!”
“你自己说的,丢的钱有现金也有存折。”
“现金不说了,反正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可存折的钱还在银行放着吧?”
“折子丢了不会挂失吗?”
这句话让大家都明白了。
可不是嘛!钱没了,存折还能补办,装什么穷?该不会学易忠海那套骗捐的花样吧?
众人眼神一变,贾张氏更是跳起来喊:“存折里的钱又不会自己跑!”
“我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