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听到有人高喊:“易所长,我们来照顾你的生意了。”
随着这声喊叫,一群人戴着口罩或捂着鼻子涌进厕所,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始方便。
易忠海一看,里面有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,有些是他有矛盾的,还有一些只是点头之交。
总之,来的人形形**,都是特意来捧场的。
看着这些人恶意破坏,易忠海心情瞬间崩溃。
“你们都停下来!”
“你们这样,我怎么打扫?”
大家忍不住笑了,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工人笑着说:“易所长说得重了,我们这是在帮你的忙,你们怎么反而不领情?”
另一个人接着说:“这还用说?易所长现在是领导,领导就得有威严和气场。”
“易所长别生气,我们只是来照顾你的生意。”
说完,众人留下一堆垃圾就离开了。
易忠海望着厕所,发现比刚来时更脏更臭了。
照这样下去,这厕所什么时候才能干净?
他感到无奈,但想到自己已经走到这一步,再不努力工作,厂里可能有更严厉的惩罚等着他。
一旦被开除,那就不仅仅是降级或罚款那么简单了。
尽管心里不服,他还是继续扫厕所。
傍晚,四合院里的上班族陆续回来了。
一位大妈做好了晚饭,恭敬地把聋老太太扶回家。
因为易忠海最近总是破财,口袋里钱不多,所以晚饭很简单。
聋老太太看了之后皱了皱眉,但考虑到大妈一直照顾她,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换个话题。
“奇怪,这个时候忠海怎么还没回来?”
大妈也觉得奇怪:“是,早就该回来了。”
聋老太太突然想起何雨柱之前被保卫科抓走的事,那时候他也经常在饭点没回来。
她有些不安:“扶我到院子里,我要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忠海。”
大妈应声扶起老太太,刚走到院子,就碰到了推车回来的许大茂。
聋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:“许大茂,过来,问你件事。”
许大茂不情愿地走过来:“有什么事,老太太?”
聋老太太淡淡地问:“你见过忠海吗?”
许大茂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,你是说一大爷吧。”
“一大爷升官了,现在应该还在厂里加班。”许大茂的话让聋老太太和大妈都吃了一惊。
聋老太太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有些警觉:“许大茂,在我面前你得老实点。”
“说实话,忠海到底怎么了,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?”她说着,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。
院子里的人知道,这是警告的意思。
许大茂不高兴地说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一大爷真的升官了,厂里还发了任命书。”
“那是官方文件,有厂里盖章,怎么可能假?”
“你不信可以去中院和前院问问,厂里人都知道。”
说完,许大茂不再理会聋老太太,直接回了家。
聋老太太对他的话有些相信,但一想到他先前的笑容,心里总觉得不对劲,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她决定去中院和前院找在轧钢厂工作的人打听消息。
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继续走,还没走出后院,就看见何雨柱高兴地走了进来。
“奶奶,你听说好消息了吗?”
聋老太太愣了一下:“什么好消息?”
何雨柱兴奋地说:“一大爷升官了!”
“听说是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,还说一大爷要当所长。”
“嘿,新官上任三把火,一大爷现在还在厂里忙呢。”
“看来杨厂长眼光不错,知道在这么多人中只有一大爷值得信赖,才给他这个职位。”
聋老太太听了何雨柱的话,心里踏实多了。
一大妈也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聋老太太自豪地说:“估计姓杨的转了一圈才发现没人靠谱,这才又用回忠海。”
“哼,早该这样,瞎折腾什么!他这种人还敢当厂长?”
“他不靠忠海怎么过日子?”
“别人不行,我老太婆就信他!”
“别的不说,咱们院子里在轧钢厂工作的都是些什么人。”
“刘海忠,那个疯子……”
“许大茂,就知道下乡抢东西……”
“归根结底,忠海还是靠得住!”
何雨柱连连点头:“对,不管是在院子里还是厂里,都离不开一大爷!”
“奶奶,杨厂长给一大爷安排了职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