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想了想:“既然姓杨的重用忠海,说明他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傻柱,你跟忠海关系好,如果姓杨的明白事理,肯定会让你回去。”
“如果他不识趣也没关系,有忠海和我出面,他也会同意你回来的。”
“既然他重用忠海,对我也应该客气,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羞辱我。”
“那么求我和忠海的面子,让你回轧钢厂也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聋老太太越说越有信心,仿佛何雨柱明天就能回到轧钢厂上班。
何雨柱听了更觉得有望回去。
他举起手中的大饭盒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所以我特意做了红烧肉,算是庆祝一大爷升官!”
聋老太太一听红烧肉,眼睛立刻亮了。
她刚才还嫌一大妈做的饭菜太简单,不好吃。
现在何雨柱送来了红烧肉,正好合她的心意。
老太太口水直流,连连夸赞:“好好好,我的好孙子真贴心。”
“快点,拿去你大爷家,老婆子我想解解馋。”
于是,三人一起回到了易忠海的家。
一大妈给聋老太太盛了饭,何雨柱则打开了装满红烧肉的大饭盒。
老太太一边吃饭,一边配着红烧肉,吃得津津有味。
没多久,她就吃完了半碗饭,虽然食量不大,但已经饱了。
不过,何雨柱带来的那大半份红烧肉已经被她吃掉了。
要是肚子还能装下,她真想把整盒肉都吃完。
何雨柱和一大妈没动筷,他们在等易忠海回来一起吃饭。
聋老太太吃完后,三人开始聊天,聊着对未来的期望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他们逐渐察觉出不对劲。
易忠海一直没回来,就连一向乐观的何雨柱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老太太想起许大茂那意味深长的笑容,心里顿时不安起来。
最后,她忍不住说:“傻柱,你去钢厂看看吧。”
“特别是保卫科那边。”
此刻,她更加确信易忠海可能被保卫科抓了。
毕竟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,这次怎么就不会再发生?
至于易忠海当所长的事,她觉得可能是传错了,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看他笑话。
何雨柱应了一声,正要出门。
这时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呀,易所长回来了!衣锦还乡!”
“易所长好!”
“易所长日理万机,忙到这时候才回来,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!”
“易所长,我白天特意照顾了您的生意,希望以后能得到您的支持,让我当个官?”
“易所长,您现在升职了,收入应该比以前多,什么时候能把之前借贾家的钱还给我?”
“还有我的。易所长,现在是领导了,不能失信于人!”
聋老太太一听,脸色立刻变了:“忠海回来了。快,傻柱,扶我过去!”
何雨柱连忙扶起聋老太太。
走着走着,聋老太太摇头叹气:“听这些人说话,看来忠海这次当官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何雨柱心里也不安,但他急着回钢厂,不愿面对现实。
“奶奶,他们这些人一向嫉妒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也许一大爷这次出头,他们接受不了,才会这么说他。”
聋老太太想了想,觉得何雨柱说得有道理,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之后,两人离开后院,穿过中院,来到前院。
刚到前院,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聋老太太差点被熏得呕吐,但她想起自己不常吃红烧肉,硬是忍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么臭?”
何雨柱也感到奇怪:“这么臭,怎么还围着这么多人?”
他们看到一群人捂着鼻子,围在那儿看热闹。
何雨柱用力挤开几人,扶着聋老太太往前走,终于看清了那个浑身脏兮兮的人。
那人头发凌乱,胡子杂乱,眼神呆滞,衣服上沾满了黄、黄绿、墨绿甚至黑色的污渍。
这些臭味明显是从那块污渍里散发出来的。
何雨柱捂着鼻子,疑惑地说:“怎么乞丐能进我们院子?”
“他们宁愿闻这味道也不把乞丐赶出去吗?”聋老太太没回答她,觉得这个人很眼熟。
她在路灯下仔细打量那人,忽然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忠海!是忠海!”
何雨柱一惊:“奶奶,您说这个人,是一大爷?”
聋老太太激动地答:“没错!就是他!傻柱,你再仔细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