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几遍。”

    杨厂长的语气、神情和坐姿，别说聋老太太受不了，就连他的秘书也震惊了。

    作为杨厂长的秘书，他经常与杨厂长接触，可以说是除了杨厂长妻子之外最了解他的人。

    他自认为跟了杨厂长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厂长用这种态度对人说话。

    而且是对一位老人出言不逊。

    难道，这才是杨厂长的真面目？

    秘书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又惊又怒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只能用颤抖的右手指着杨厂长。

    相比刘飞这个在她看来不尊重长辈的人，一向对她恭敬的杨厂长这样对她，让她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易忠海见状，赶紧上前拍着老太太的背，帮她顺气。

    他抬头不满地看着杨厂长：“杨厂长，虽然你是厂长，但我还是得说你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样对老太太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她毕竟是你的长辈，也曾经对你有过恩情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训刘飞也就算了，怎么反过来训老太太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很生气，他已经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