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厂长!你把老太太气成这样了!你赶紧道歉!”
“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杨厂长猛地站起来:“操,老子做事还要你们来教?”
“易忠海,你不过是个工人,有什么资格对老子指手画脚?”
“我听说老李已经把你降到六级钳工了?”
“操,都降成六级了你还这么不老实!”
“你问我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,我他妈还想问你怎么跟我这个厂长说话的!”
“操,再顶嘴,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撸了,让你去当学徒!”
杨厂长骂完易忠海,又把矛头转向何雨柱。
“还有你,何雨柱!”
“你真行!我那么信任你,你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偷懒两万次!”
“还把食堂饭菜打包去讨好寡妇?”
“这是用公家资源谋私!”
“你自己屁股都不干净,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老子是厂长,轮得到你这个被开除的人来说三道四吗?”
“再敢顶嘴,信不信我把你的事告到派出所,让你进去吃牢饭!”
易忠海被骂得心态崩溃,他怎么也想不通,之前那个温和冷静的杨厂长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听这语气和神态,简直跟刘飞一模一样。
如果不是刘飞个子太高,站在杨厂长旁边,易忠海差点以为眼前的杨厂长是刘飞乔装打扮的。
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何雨柱。
他向来脾气暴躁,很容易被激怒。
杨厂长当面指着他的鼻子骂,他再也压不住火了,不管杨厂长是不是领导。
他上前一步,挥拳就朝杨厂长打去。
聋老太太和易忠海此时也正生气,看到何雨柱这么冲动,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去拦他。
眼看何雨柱的拳头即将打到杨厂长身上,一直站在杨厂长旁边的刘飞突然冲了出来。
只听一声惨叫,何雨柱被刘飞一脚踢飞,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上。
做完这些,刘飞神情严肃地指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:“何雨柱!你胆子不小!”
“竟敢在大家面前殴打杨厂长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还有没有法律?”
此时何雨柱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刘飞。
易忠海赶紧过去扶起何雨柱,一脸愤怒地看着刘飞:“刘飞!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!”
“就算傻柱有不对的地方,你也用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?”
刘飞义正辞严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的拳头只认理,不认人。”
“何雨柱要打杨厂长,我作为轧钢厂的工人,能看着不管吗?”
“你看看他刚才那样子,分明是想把杨厂长打伤!”
“情况紧急,我下手重一点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这时,杨厂长的秘书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“易师傅!我让你们进来,是因为你们确实有事找厂长,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打架的!”
“这事,你得给我一个交代!”
秘书现在很不满,毕竟是他把易忠海带进来的。
如果杨厂长真出点什么事,他也要负很大责任。
聋老太太这时缓过神来,她看了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何雨柱,又看了眼坐在办公椅上的杨厂长。
特别是看到他脸上毫无愧疚的表情,她心里非常失望。
她冷声说道:“小杨,我没想到,几天不见,你竟变得这么狠心。”
“咱们老祖宗说过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”
“我以前帮过你,你还没报答过我。”
“现在你既然这么看不起我这个老婆子,我也不多说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傻柱要回厂里,回到后厨工作,这忙你帮不帮?”
“如果你帮,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,谁也不欠谁。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帮……”
杨厂长还没等她说完,就猛地拍案而起:“怎么?我不帮又怎么样?!”
“你一个死老太婆能把我怎么着?!”
“我杨某人是谁,红星轧钢厂的厂长!”
“一般人见了我,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?”
“倒是你,一个自己都管不好的老太婆,凭什么在这里跟我说这些?”
“还想让我报答你?呸!一点小恩小惠就想道德**我杨某人?”
“你这是想多了!”
聋老太太瞪大了眼睛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突然,她大声喊了一声,双眼一翻,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