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你的报应来了!”
易忠海一脸正经地说:“刘飞,你之前做得太过分了,我们才把这事告诉杨厂长。”
“听我一句劝,老老实实向杨厂长认个错。”
“只要你态度好,我们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到时候,我来安排,让杨厂长对你从轻处理。”
杨厂长本来想说话,却被这三个人抢先说了。
聋老太太就算了,她毕竟是长辈,又对他有恩,杨厂长对她客气也情有可原。
但易忠海和何雨柱是什么人?竟敢在他这个领导面前如此放肆?
尤其是易忠海,竟然说他能做主。
什么时候,一个厂长还要听一个钳工的安排?
杨厂长越想越气,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这让易忠海和何雨柱以为,杨厂长对刘飞很不满。
两人心里暗喜,觉得今天总算能出一口恶气了。
刘飞看在眼里,心里暗笑这两个人太不知天高地厚。
竟然连最基本的上下级规矩都不懂。
他没理会那三人,而是冷静地问杨厂长:“厂长,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杨厂长回过神,严肃地问:“刘飞,刚才那篇广播稿是你写的吗?”
刘飞平静地回答:“是我写的。”
杨厂长脸色更冷:“刘飞,虽然厂里对写广播稿没有太多限制。”
“但你今天这篇稿子是不是写得太过了。”
他抬起手,朝聋老太太晃了晃:“别的不说,就说这位老太太。”
“她和你一样,也是烈属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她为人善良,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她?”
刘飞听了杨厂长的话,差点忍不住冲上去打他一巴掌。
妈的,这老太婆还说善良?
整个四合院里就数她最坏,比易忠海还坏一点。
现在刘飞算是明白了,杨厂长是打算一直包庇这些人。
不管他是出于感谢聋老太太,还是为了打压副厂长李怀德那一派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刘飞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对他打击那些恶人指手画脚,即使是杨厂长也不例外。
更何况,在刘飞看来,杨厂长真的那么清白吗?
恐怕未必。
想着,刘飞没有回应杨厂长的问题,默默地打开了系统界面。
在系统的背包中,那张他刚刚得到的自我暗示卡正静静地躺着。
原本他还在犹豫该把这张卡给谁用。
现在看来,给杨厂长更合适。
如果能让杨厂长的意志被他改变,彻底成为他的傀儡。
那么不管这些人怎么闹腾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
杨厂长原本等着刘飞解释,没想到刘飞沉默不语,反而露出冷笑。
这让杨厂长非常恼火。
妈的,李怀德总是找他麻烦也就罢了,刚才何雨柱和易忠海在他面前抢着说话,也不把他这个领导放在眼里。
现在连刘飞都敢在他面前冷笑。
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,真当他这个厂长好欺负,是泥捏的?
杨厂长正要发火,突然感到一阵晕眩。
等他清醒过来,想法已经完全变了。
“,刘飞同志,刚才我说得不对。”
“这个老太婆我早就看出来她心术不正了。”
“只是考虑到她年纪大,不想和她计较。”
“没想到她竟敢蹬鼻子上脸,在你们院子想当老佛爷就算了。”
“现在竟然还想在我们厂里当老佛爷,来管我的事。”
“真是太过分了,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刘飞同志,你那篇广播稿说得真好!骂得也痛快!”
“简直把我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!”
杨厂长说到最后,一脸真诚地朝刘飞竖起大拇指。
可他这番话,让聋老太太、易忠海和何雨柱都愣住了。
三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杨厂长。
明明刚才杨厂长是打算替他们说话,替他们出头的,怎么突然就变了?
这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聋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抖:“小杨,你刚才叫……叫我什么?!”
杨厂长转过身,靠在椅背上,昂着头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,到了这时候,你还想装聋作哑,非要我再说一遍吗?”
“死老太婆!死老太婆!这次你听清楚了吧?”
“要是没听清,没关系,我可以再说几遍。”
“毕竟我这个人嘛,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尊老爱幼。遇到耳朵不好的老人,我很乐意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