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八十多了,我也不好跟她计较,到时候多难看,多憋屈。”
“再说,我要是接受了你的采访,杨厂长也会对我有意见。”
“他跟老太太关系好,肯定会帮着她给我穿小鞋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什么时候才能在厂里混个职位呢。”
刘海忠连连摇头,又端起酒杯喝起了闷酒。
刘飞笑着说:“二大爷,我采访你,肯定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你不想让人知道,这很简单,我在文章里把你的名字隐去不就行了吗?”
“比如,我这样写:‘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友透露’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刘海忠小声念道:“不愿透露姓名的工友,嗯,听起来很熟悉,好像在哪听过。”
突然,他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下午批斗何雨柱时,于海棠数何雨柱颠勺次数时提到的吗。
想到这里,刘海忠心里有些犹豫。
刘飞见刘海忠露出一丝动摇,立刻趁机继续说道:
“再想想,像聋老太太这样在咱们院子仗着年纪大胡作非为,连杨厂长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只要我把这篇稿子在厂里一播,大家肯定群情激愤!”
“就算杨厂长想追究,也不敢冒这个风险。”
“不仅不敢追究,而且聋老太太整天打着他的名义,他反而还得担责任。”
刘海忠心动了。
最后,他咬了咬牙,拍了下大腿:“好!那我就接受你的采访!”
刘飞打开笔记本:“那二大爷,把你了解的聋老太太做的那些坏事都告诉我吧。”
刘飞一直在刘海忠家待到快半夜十二点才离开。
当他走出刘海忠家门时,四合院里的人大多已经睡了。
刘飞拍了拍手中的笔记本,里面记满了关于聋老太太的丑事,就等着曝光。
自从被开除后,何雨柱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无业游民、颠勺两万次、寡妇舔狗成了他的标签。
虽然院子里还有聋老太太替他撑腰,大家不会当面说什么,但眼神却暴露了一切。
这让心高气傲的何雨柱很不舒服。
好在,聋老太太、易忠海夫妇和秦淮如对他还是一如既往。
尤其是秦淮如,没有因为何雨柱名声坏了而疏远他。
这让何雨柱又惊又喜,暗自感慨秦姐真是有情有义。
为了不辜负秦淮如的情义,何雨柱天天盼着杨厂长能快点回来。
他觉得,只要杨厂长回来,他再背着聋老太太去找杨厂长说情,杨厂长一定会让他回轧钢厂,重新当食堂的主厨。
他天天盼盼,终于等来了杨厂长。
这天阳光很好。
何雨柱陪着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有气无力地聊着天。
忽然,易忠海急匆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聋老太太很惊讶:“忠海,你不是还在上班吗?怎么跑回来了?”
何雨柱也愣住了:“是,大爷,你不是任务很重吗?怎么还有空回来?”
易忠海喘了口气:“我临时跟主任请了假。”
“来,傻柱,赶紧背起老太太跟我去厂里。”
“杨厂长回来了,我听他秘书说他今天没安排,都在厂里。”
“我们赶紧趁这个机会把傻柱的事办了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杨厂长回来了,脸上露出笑容:“小杨回来了,真好。天亮了。”
“来,傻柱,背我去见小杨吧。”
何雨柱乐呵呵地背起聋老太太,跟着易忠海离开了院子。
轧钢厂,厂长办公室。
“你说什么?何雨柱被开除了?还被批斗了?”杨厂长惊讶地望着秘书。
秘书说:“是,厂长,我回来后听到工人们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杨厂长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为什么被开除?”
秘书回答:“就在前几天,听说他犯了不少错误,比如颠勺两万次、偷拿公家东西,还有擅自进入李副厂长办公室。”
杨厂长愣了一下:“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除了闯进李副厂长办公室,其他两个是怎么回事?”
秘书想了想:“据说那两万次颠勺是他多年来给工人打饭的总次数,是一个不知名的工人统计的。”
“偷拿公家东西,是指他从后厨打包饭菜带回去给钳工车间的秦寡妇。”
杨厂长冷笑:“两万次颠勺,谁吃那么多还要数这个?”
“这明显是强加的罪名!”
“至于打包饭菜这事我知道,我允许他带点剩菜剩饭回去……”
秘书小声说:“可是厂长,现在大家都在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