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刘海忠这么无能,被聋老太太当着大家的面砸了玻璃,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让刘飞实在看不下去,好不容易看到这种场面,怎么能让它就这么结束?
于是,他便跳出来煽风**。
易忠海和何雨柱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,看着倒霉又憋屈的刘海忠。
现在见刘飞突然插一脚,两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。
尤其是刘飞一开口就说“报警”,更是让他们浑身一颤。
以前他们就是被刘飞用“报警”威胁过,被敲了不少竹杠。
现在刘飞又用同样的方法,是不是想把他们的手段再用在聋老太太身上?
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没错,赶紧站出来道:“刘飞,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“这是老太太和二大爷的事,和你没关系!”
易忠海也说:“刘飞!老太太和老刘之间的事,让他们自己解决,你在这闹什么?”
“再说,大院里的事,大院里解决。”
“这是大院的规矩。”
“你不守规矩也就算了,还挑唆别人干什么!”
刘飞笑容更浓,鼓起掌来:“真精彩!”
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先进大院。”
“大院里的人可以随便砸别人的玻璃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这个大院到底先进在哪。”
“看来,我有机会得跟王主任好好聊聊了。”
这话一出,易忠海和何雨柱脸色立刻变了。
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太终于开口了。
“刘飞,刘海忠在批斗会上恶意诽谤傻柱,让傻柱在大会上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”
“我砸他的玻璃,替傻柱出头,有什么错?”
刘飞冷眼看着聋老太太:“老太婆,你脑子是猪脑子吗?”
“二大爷家的玻璃是他们家的,属于他们的财产。”
“你随便砸了,这在法律上就是破坏他人财物,懂吗?”
“唉,算了,跟你说了也没用。”
“跟一个法盲老太婆讲这个,还不如跟猪圈里的猪聊聊糖醋里脊怎么才能脆。”
他直接无视了气得发抖的聋老太太,转头看向刘海忠。
“二大爷,这老太婆都上门砸你家玻璃了,你还站在这干啥?”
“还不报警?”
“我敢肯定,只要你报警,这老太婆不是赔钱,就是得去派出所。”
“二大爷,你可得想清楚,机会难得。”
“这老太婆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,你能忍?”
刘飞不断煽风**,等着刘海忠自己动手。
但此时刘海忠心里却很纠结。
一听刘飞让他报警,他其实动心了。
毕竟聋老太太这次把他的玻璃全砸了,不仅让他们晚上受冷,更是在打他的脸。
如果报警能把她送进去或者让她赔钱,他是愿意的。
可惜的是,刘海忠在大院里早就被易忠海压制过。
在易忠海的压制下,刘海忠心里早就把聋老太太当成了不能惹的人。
不只是刘海忠,大院里恐怕除了刘飞,其他人都是这样。
砸玻璃?砸就砸了。
聋老太太不是第一次砸玻璃,也没人报过警。
就连贾张氏这种连易忠海都拿她没办法的泼妇,见了聋老太太也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在聋老太太的瞪视下,刘海忠最终还是认输了。
“呃,老太太说得对。”
“是我糊涂,我不该说傻柱坏话。”
“这些碎玻璃,就当是教训吧。”
“大家散了吧!”
刘海忠说完后,拉着二大妈赶紧进了屋。
聋老太太露出胜利的笑容,还挑衅地看了刘飞一眼。
何雨柱也得意起来,对围观的人大声说道: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毁谤我的下场。”
“以后你们说话也得注意点。”
“别让老太太也来砸你们家的玻璃!”
刘飞懒得理他们,慢慢回了屋。
院子里的人也很快散了,一切恢复平静。
刘海忠一进家门,气得摔了一个碗。
“太过分了!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傻柱做得出来,就不许我说吗?!”
“还要把我们家的玻璃都砸了!”
“这个死老太婆,怎么还不死!”
刘海忠气得跳脚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父亲心情不好,想偷偷溜走,免得被牵连。
但刘海忠别的不行,打儿子却很在行。
此刻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