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饭菜一做好就打包塞进兜里,性质不一样。”
“还有,我听说您不在的时候,天津一家啯营厂的厂长来我们厂采购材料。”
“结果何雨柱把招待餐搞砸了,气跑了客人,导致订单黄了。”
“照这么说,他确实犯了大错。”
杨厂长听完,略作思考,脸上露出明白的表情。
在他看来,何雨柱一定是搅黄了李怀德的这笔订单,所以才被李怀德狠狠整了。
那所谓的两万次颠勺、偷拿公家财物,很可能都是李怀德编造的罪名。
就连擅闯副厂长办公室这一点,杨厂长也觉得可能是何雨柱不服气,去找李怀德理论时被扣上的罪名。
几乎是一瞬间,杨厂长就明白了全部**。
他心里暗自恼怒,自己离开没多久,李怀德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虽然杨厂长知道何雨柱性格冲动,脾气暴躁,但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这么急着在他这个一把手不在时整他,目的很明显。
杨厂长对李怀德很不满意,忍不住说:“老李开除何雨柱太草率了。”
“现在好厨师可不好找。”
“开了何雨柱,他上哪儿再找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厨师?”
秘书神情有些奇怪:“厂长,李副厂长真的找到一个能完全代替何雨柱的人了。”
“而且据厂里职工反映,这个人做的菜比何雨柱还好吃。”
杨厂长惊讶道:“这么厉害的厨师?怕是老李花了不少心思才请来的吧?”
秘书的表情更加奇怪:“不用请,这个人本来就在厂里上班,是食堂后厨的刘岚。”
“她?怎么可能?”杨厂长大吃一惊。
他对刘岚有些印象。
5.6他早就听说这个女职工和李怀德关系很好。
没想到何雨柱的位置,最后被这个不起眼的女人顶替了。
杨厂长此时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离开厂里没多久,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他坐下,想喝杯浓茶提提神。
就在这时,厂里的广播响了起来。
“下面播放一则广播稿。”
“题目是《震惊!无良五保户祸乱我厂家属院子!众人敢怒不敢言!》”
杨厂长听到这个标题,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。
他赶紧问秘书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秘书也一脸无奈,心想我也是刚回来,哪知道这些事。
只听广播里传来于海棠的声音:
“在红星四合院里,有这么一位老太太。”
“她表面慈眉善目,内心却极其狂野。”
“为了私利,她公然在院子里拉帮结派。”
“只要是她的同党,不管好坏都极力袒护!”
“不是她的同党,不管有没有才能都肆意攻击!”
“完全不顾邻里之间的和睦。”
杨厂长听到这里,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五保户?老太太?
他立刻想到了与自己关系密切的那位聋老太太。
当年他还年轻时,曾受过这位老太太不少帮助。
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发达后也回报她,把她安排在自己厂里的家属院里。
而现在,在他担任厂长的厂子里,广播里播放的内容竟然矛头直指这位曾经帮助过他的老太太。
刹那间,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
但多年的领导经验让他压住情绪,继续听完了这篇广播稿。
“聋老太太明明耳朵不聋,却喜欢装聋作哑!”
“只要对她和她的小团体有利的事,她就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但如果对她们不利,她就假装听不见。”
“比如易忠海在四合院里搞偏袒、搞一言堂,她视而不见。”
“可一旦有人站出来反对易忠海,她就会立刻摆出老祖宗的威风让对方屈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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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四合院住户说,易忠海有三板斧。”
“第一是他的嘴,擅长用道德**人。”
“第二是何雨柱的拳头。”
“第三就是聋老太太。”
“她只有在前两招没用的情况下,才会出手。”
“砸玻璃、倚老卖老是她的两大绝活……”
“……还有不愿透露姓名的住户表示,聋老太太特别爱吃。”
“只要院子里谁家做了好吃的,必须给她一份。”
“如果不给,那等着的就是砸玻璃。”
“院里的住户长期受易忠海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