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可就没办法给您每月三块钱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后果这么严重，也只能咬牙忍下。
她看了秦淮如一眼，又捂着鼻子说：“真是臭死了，是不是傻柱身上的味道？”
“赶紧去洗洗，别在这儿恶心人！”
秦淮如被赶去洗澡了。
易忠海家里气氛很压抑。
易忠海、一大妈、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坐在方桌旁。
桌上是四道菜一碗汤，荤素搭配，平时难得吃到。
但他们四个人都没心情吃。
何雨柱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。
但因为下午被批斗时间太长，即便洗过，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异味。
聋老太太听完易忠海的话后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傻柱被开除了？还被拉去批斗？”
“还有刘海忠，竟然在会上提傻柱妹妹的事？”
“他们怎么敢！怎么敢！”
聋老太太情绪非常激动。
她最疼爱的大孙子何雨柱被开除，失去了工作，还在大庭广众下被批斗，名声也毁了。
之后，何雨柱找工作、找对象都很难。
没有单位愿意接收一个被开除的人。
也没有姑娘敢嫁给一个名声极差的男人。
更别说何雨柱长得又丑，身上的钱也被秦淮如吸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的何雨柱，既没长相，也没工作，没钱，也没名声，是个彻头彻尾的“四无”人。
这样的人，连那些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都不愿多看一眼。
所以，聋老太太才会这么生气。
她年纪大了，活不了几年了。
剩下的愿望，就是看到何雨柱成家立业。
现在有人想破坏她的这个心愿，她能不生气吗？
易忠海见聋老太太情绪激动，连忙劝道：“老太太，事情已经这样了，您别太激动，伤了身体可不好。”
何雨柱也说：“是，奶奶，您要保重身体，替我……”
“我还指望您把我弄回轧钢厂去呢！”
聋老太太深吸几口气，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你们说得对，我不能倒下，我不气！”
“哼，被开除而已，天又不会塌。”
“等小杨回来，我去跟他说，他肯定能把傻柱再调回去。”
易忠海有些尴尬地说：“老太太，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傻柱是在全厂职工面前被狠狠批斗过。”
“就算是杨厂长，恐怕也很难让他回去。”
“毕竟李怀德搞了这么大的场面来批斗傻柱，如果让傻柱回360，岂不是让轧钢厂自己打脸？”
“而且，现在轧钢厂的工人全都把傻柱当瘟神。”
“就算杨厂长，恐怕也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聋老太太冷哼一声：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那些工人的看法，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
“说到底，他们不过都是普通工人罢了。”
“李怀德都能让你这个高级钳工丢脸，那小杨就一定要在意这些人吗？！”
“他毕竟是厂长，只要他愿意帮忙，肯定能办到！”
“只要我出面，他一定答应！”
她顿了顿，接着说：“就算他不肯也没关系！”
“我就当没认过这个人！”
“他以前欠我的情，现在不该还吗？！”
“只是让他让傻柱回来上班，又不是让他做违法的事，有什么难的？！”
易忠海听完，张了张嘴，想了想，觉得确实没错。
不就是让傻柱回厂里上班吗，难道杨厂长连这点忙都不肯帮？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一瞬间，易忠海对傻柱重返轧钢厂又充满了信心。
倒是傻柱被今天这一场批斗后，心里有些发虚。
他犹豫地问：“奶奶，杨厂长真的能帮我回去吗？”
“万一他不帮我怎么办？”
聋老太太慈祥地摸了摸傻柱的头：“当然可以，傻孩子。”
“不要因为被那些人欺负了，就没了胆子。”
“你要有气势，以前你是怎么干的，以后还是那么干！”
“不就是颠勺，不就是把后厨的饭菜打包回来，对一个厨师来说算什么？”
“我要让小杨帮你回来，还要让他在全厂工人面前给你翻案！”
“只要翻了案，今天的事情就都白费了！”
聋老太太说完，脸上露出一丝骄傲：“就算小杨没有良心，不愿帮忙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人情的。”
“用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