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给我站住!”
“都是你们这两个乌鸦嘴,说什么聋老太太不会罢休。”
“现在好了,她把我们家玻璃全砸了,今晚我们喝西北风!”
“都是你们这两个乌鸦嘴!我**你们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愣住了。
他们本来是好心提醒父亲,没想到反而成了被责骂的原因。
很快,屋里传来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惨叫声。
易忠海家,聋老太太、易忠海和何雨柱正在商量何雨柱回厂的事,听到刘海忠打儿子的声音,都冷冷一笑。
何雨柱得意地说:“这是报应,报应。”
“看他下午在主席台上那副神气的样子,肯定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。”
易忠海不屑地说:“他就是个懦夫,只会打儿子。”
“哼,这种蠢人还想当大老板,想当官。”
“老天爷瞎了眼也不会让他当!”
聋老太太骄傲地说:“有我老婆子在,他还能翻天?”
“倒是刘飞这个小东西是个祸根。”
“每次出事都少不了他。”
易忠海赶紧说:“老太太,刘飞现在可不一样了。”
“听说厂里让他当主任科员,正科级。”
“工资和科长一样。”
“宣传科的孙科长快退休了,刘飞可能要接他的位置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这次讨论开除傻柱的高层会议,刘飞也参加了。”
“现在,他也算是个领导了。”
聋老太太听了,先是愣了一下,接着愤怒地说:“妈的,这是什么世道,这种人怎么升得这么快。”
“不行,等小杨回来我一定要跟他谈谈。”
“他没当领导就那么嚣张,要是当了领导还了得。”
刘飞不知道聋老太太已经打算在杨厂长面前给他找麻烦。
就算知道了,他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这时,他悠闲地走到刘海忠家门前,轻轻敲了敲门。
门打开了,二大妈看到是刘飞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刘飞微微一笑:“二大妈,我想跟二大爷说几句话,能让我进去吗?”
二大妈迟疑了一下,还是让他进去了。
此时,刘海忠刚打了两个儿子。
虽然发泄了情绪,但心情依旧低落。
………0……
看到刘飞进来,他有些意外:“刘飞,你来干什么?”
刘飞笑着说道:“哎呀,二大爷,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。”
“我搬来这么久,还没来你家拜访过。”
“你毕竟是咱们院子的二大爷,现在又代替被停职的易忠海管理这边的事情。”
“我来拜访你这个领导,不是很正常吗?”
刘飞这话一说,刘海忠心里顿时高兴起来。
他是个爱慕权势的人,一直想当官,也希望能被人当作官员看待。
刘飞对他如此恭敬,让他感到非常有面子。
尤其是刘飞自己已经是主任科员,还对他如此客气,更让他觉得受宠若惊。
“呀,刘飞,这个时候还有人记得我这个二大爷。”
“孩子他妈,你还愣着干嘛,把好酒拿来,我要和刘飞喝两杯。”
二大妈端来了一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。
刘飞和刘海忠碰了碰杯:“二大爷,我不是多嘴。”
“今天那个老太太砸你们家玻璃,这分明是不给你面子,根本没把你当回事。”
“二大爷,你真的能忍下这口气吗?”
“如果一直这样,你在院子里还能树立威信吗?”
刘海忠听了,脸色瞬间涨红。
他重重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:“这事我也生气,我不愿意忍。”
“可是,那是聋老太太砸的我们家玻璃,我能怎么办?”
“你不一样,你有背景,现在又是领导,可以不在乎她。”
“但我不行。”
“她是咱们院子的老前辈,我得给她点面子。”
“再说,她和杨厂长关系那么好,我怎么敢跟她对着干。”
“我还想着哪天能当个官呢,要是惹恼了杨厂长,我的梦想不就完了么。”
“唉,算了,别说了,喝酒,喝酒!”
刘海忠烦躁地拿起酒杯,准备自己喝,却被刘飞拦住了。
“二大爷,我有办法让你出口气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刘海忠惊讶地看着眼前胸有成竹的刘飞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是想把今天的事写进广播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