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台下工人的反应。
刘飞看着刘海忠,心里暗想,这老家伙还真有点说书的本事。
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,吊住大家的胃口。
果然,台下的工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这还用选吗?肯定是留着给妹妹交学费。”
“就是,寡妇再好,又没结婚,哪有妹妹重要。”
“嘿嘿,这可不一定,你看看何雨柱这德行,就是秦寡妇的跟班,说不定就丢下妹妹,去讨好寡妇了。”
“对,我猜刘工到这里停下来,一定是想说何雨柱为了寡妇不顾妹妹。”
“操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?”
一时间,工人们议论纷纷。
秦淮如周围的女工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。
这让秦淮如吓得浑身发抖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吸何雨柱的血,竟然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而易忠海此时根本顾不上秦淮如,他仍然紧紧盯着刘海忠,想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。
他担心自己的养老计划是否被这个看起来傻的老伙计看穿了。
台上,刘海忠见气氛已经到位,这才慢慢说道:“不过,可惜的是,傻柱最终还是选择了秦寡妇。”
“他妹妹交不起学费,非常伤心,责怪傻柱。”
“但傻柱说了一句话,至今让我,不,是让所有人都难以忘记。”
台下的工人们原本想骂何雨柱,但听到最后这句话,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。
他们想听听,这个粗人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就连刘飞这个穿越者也被吸引了,兴致勃勃地盯着台上讲得口若悬河的刘海忠。
只见刘海忠声音洪亮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他对妹妹说:你一天就吃三顿饭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。”
刘海忠的话在空地上久久回荡。
原本还想骂人的群众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,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已经狼狈不堪的何雨柱。
过了许久,终于有人开口:
“真是畜生!”
“这说的是人话吗?”
“简直就是个禽兽!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!”
刘海忠的爆料让工人们愤怒到了极点。
如果何雨柱颠勺、带饭盒只是出于私欲,那么对妹妹的苦难视而不见,反而去讨好寡妇,就完全突破了做人的底线。
在这个可以自由生育的时代,哪家没有兄弟姐妹。
大家自己想想,不管自己还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有多差,也绝不会像何雨柱这样。
因此,各种脏话纷纷涌向何雨柱。
有些穷得连钱都花光的工人,甚至跑到附近厕所里找东西来扔向何雨柱。
“二大爷,我X你祖宗!”何雨柱被砸得两眼冒金星。
他双手被绑着,无法躲避,只能在言语上愤怒地骂刘海忠。
台下,易忠海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他终于明白刘海忠想说什么了。
说白了,就是想揭露何雨柱对妹妹不管不顾的事。
这些事,易忠海当然知道。
在他看来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要刘海忠不知道他的养老计划,那就没问题。
在领导席位上,李怀德感慨道:“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冷漠的哥哥?”
“为了讨好寡妇,竟对自己的妹妹不管不顾。”
他转头问刘飞:“小刘,你们同住一个院子,刘海忠说的这事是真的吗?”
刘飞笑着说:“李厂长,刘海忠说的是我搬进来之前的事。”
“不过,以我对何雨柱的了解,他做出这种事并不奇怪。”
“别的不说,就拿秦淮如的婆婆和儿子来说,这些年被何雨柱送的饭盒喂得白白胖胖。”
“李厂长,您说说,现在有谁吃得白白胖胖?”
“当然也有,但能在一个月只拿二十多块钱的寡妇家里出现吗?”
“所有这一切都说明,何雨柱对秦寡妇是真心帮助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厨子,能有什么家底和资源。”
“秦寡妇的婆婆和儿子越胖,他的妹妹就越苦。”
刘飞说完,正赶上刘海忠讲述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因为要不到学费,只能去捡垃圾挣学费的事。
又有人提起何雨水为了省开支,假期住同学家、寄人篱下的苦楚。
刘海忠也说自己很同情何雨水,还请她吃了一顿饭。
讲得感人至深,令人动容。
看着工人们又把一堆垃圾扔向何雨柱,李怀德感叹:“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