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聋老太太这么有把握,傻柱也松了口气。
安抚好傻柱后,聋老太太眼神一变,露出锐利的神色。
“这些事等小杨回来再说。”
“现在,我先替你出口气。”
“刘海忠这个家伙,我们傻柱跟他素来无冤无仇,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揭我们的老底!”
“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,谁知道他以后还会干出什么?”
易忠海脸色不好:“刘海忠这次确实太过分了!”
“我都说过多少次,大院里的事大院里解决。”
“现在我被街道办停职,他代理主事人,反倒自己先犯错!”
“要是传出去,咱们院子还怎么评先进?”
何雨柱气愤地说:“二大爷真是不地道!”
“我好像没惹过他吧!”
“我和雨水的事是咱们兄妹之间的私事,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外人插手?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:“就是这个道理,咱们去找他算账。”
……
刘海忠家里,刘海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开心地吃着二大妈做的炒鸡蛋。
“哈哈哈,傻柱这下算是完了!”
“被几万人批斗!几万人!”
“我把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的事都讲出去了!”
“现在厂里谁不知道傻柱又贪婪又狠心!”
“这几万人就是几张嘴!”
“几张嘴一传,傻柱的名声就完了!”
“到时候看他还能去哪儿找工作,怎么成家!”
“傻柱完了,就等于断了易忠海的一条臂膀!”
“哈哈哈,看易忠海以后怎么压我!”
“这家里的主事人,早晚是我的!”
刘海忠得意地大笑。
身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动。
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原本对父亲碗里的炒鸡蛋很眼馋。
但一看父亲那颤抖的肥肉,立刻觉得反胃。
加上家里那股臭咸菜的味道,两人差点把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。
为了不让刘海忠再让他们这么难受,刘光天忍不住说:“爸,虽然傻柱倒了,一大爷也被降了职。”
“但也不能掉以轻心,他们背后还有聋老太太呢!”
刘光福也点头说:“是,爸。”
“你在批斗会上那样说傻柱,老太太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刘海忠正想着自己当上了一大爷,然后成为车间主任,最后当上厂长。
突然听到这话,他非常不高兴。
“你们这两个小东西懂什么!”
“你们知道傻柱干了什么坏事吗?”
“他颠勺两万次!两万次懂吗!”
“那得够多少人吃!”
“还有他跟妹妹何雨水的事,啧啧,谁不说他丧尽天良!”
“就他干的那些事,聋老太太还能帮他洗白?!”
“我不信!”
“来来来!我看你们最近是欠揍了,这时候泼我冷水,看来打得还不够!”
刘海忠越说越气,站起身,拿起皮带就要打两个儿子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慌了神。
就在他们想躲开时,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刘海忠火冒三丈,扔下皮带,朝门口走去。
“谁这么大胆,敢砸我们家的玻璃!”
刘海忠气势汹汹地打开门。
可当他看清门外的人后,刚才的威风一下子没了。
只见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拿着一块石头,挑衅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,你家的玻璃,是我砸的!”
“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说完,她挥动手臂,石头飞了出去。
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,刘海忠家的另一块玻璃又碎了。
聋老太太又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。
刘海忠见了,急忙挥手拦住:“老太太,有话好好说!好好说!”
“你干嘛砸我家玻璃?”
聋老太太一边又砸碎了刘海忠家的一块玻璃,一边说:“好好说?你现在知道要好好说了?”
“你今天下午在厂里说了傻柱什么?还记得吗?”
“你当时好好说过吗?”
“现在,反倒要我好好说话?”
“对不起,老婆子我不会好好说话,只会砸玻璃!”
说完,她拿起石头,又砸碎了刘海忠家的一块玻璃。
刘海忠心里难受,他没想到自己刚说聋老太太不敢洗白傻柱,转眼老太太就来砸他的玻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