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环顾四周,周围全是满脸敌意的男工人们。
“你、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们,别乱来!”
“我是厂里老钳工,杨厂长都得给我面子!”
“你们要是把我打伤了,等杨厂长回来,有你们好看!”
易忠海强装镇定,却更激起众人的愤怒。
“哟,易忠海这时候还端着架子呢!”
“易忠海!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你跟我们一样都是工人,还把自己当人物?”
“就是!何雨柱敢这么胡来,还不是你怂恿的!”
“不只是何雨柱!秦淮如那个寡妇不也是?有你易忠海罩着,天天上班摸鱼还能拿工资!真气人!”
“好了,兄弟们,机会难得,动手吧!只要不**,怎么都行!”
有人喊了一声,工人们一拥而上。
很快,就传来了易忠海的惨叫。
这边易忠海和秦淮如被围攻,但丝毫不影响于海棠在主席台上揭发何雨柱的罪行。
而何雨柱早已在众人的攻击下狼狈不堪。
他身上满是臭味,全身沾满了黄绿色的脏东西。
头上还戴着一只破靴子。
然而,于海棠并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“我相信,我刚才说的未必是何雨柱的全部罪行。”
“老首领说过,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“何雨柱如此作恶,肯定还有更多罪行我没说出来。”
“但这些罪行,一定有不少是我们厂里的人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现在,有没有哪位同志,愿意站出来揭露一下何雨柱还有哪些丑恶行为?”
何雨柱像雕像一样站着,听完这话差点崩溃。
尼玛,还要继续?
他都已经这么倒霉了,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放过他。
不就是颠勺,不就是打包饭菜带回去,有必要这样吗?
天下厨子多得是,大家都是这么干的,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待何雨柱?
但这一切都不以何雨柱的意志为转移。
听于海棠这么一说,下面的职工都激动起来。
不少工人纷纷举手,想揭发何雨柱。
最后,在刘飞的手势提醒下,于海棠指着一个方向说道:“请锻工车间的这位老同志跟我们说说,何雨柱还有哪些丑恶行为。”
锻工车间的人群里站起一个人,正是刘海忠。
此时刘海忠满脸通红,激动得浑身发抖,像一头公牛喘着粗气。
他挺着肚子,迈着只有领导才有的步伐,慢悠悠地走上主席台。
面对台下数万名轧钢厂的职工,刘海忠显得格外豪气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当上了厂长,正在对全厂职工讲话。
何雨柱斜瞥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怒火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二大爷刘海忠竟在此时落井下石,来拆他的台。
刘海忠摆出一副架势,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了起来。
“同志们,我是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刘海忠。”
“我和傻柱、刘飞是一个四合院的。”
“我非常了解傻柱这个人。”
“傻柱内心极其肮脏,远超你们的想象。”
“现在,我就说一件发生在傻柱身上的事。”
“你们就知道傻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就连刘飞这个穿越者也感到好奇,刘海忠此时上台到底想说什么。
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,刘海忠心里暗自得意。
他觉得自己果然有当领导的天赋,几句话就能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。
他想着,如果今天表现好,是否能让厂里的领导看到自己的能力?
想到这里,刘海忠兴奋得浑身肥肉又开始抖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自己的演讲。
“咱们厂里有些年头的老工友应该知道,傻柱他爹何大清以前也在咱们厂干过。”
“可惜他贪恋寡妇的美色,跟着一个寡妇跑了。”
“留下傻柱兄妹俩。”
“那时候傻柱妹妹还在上学。”
“爹走了,傻柱自然就担负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。”
“本来这日子过得挺安稳,可有一天却突然被打破了。”
“打破这一切的,就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秦淮如!”
“没错,就是经常吃傻柱饭盒的秦淮如。”
刘海忠话音刚落,台下的工人们顿时议论纷纷。
一些年纪大、阅历多的老工人已经从刘海忠这几句话里猜到了大概。
而刚刚才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