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斗会一直持续到下班铃响都没结束。
何雨柱已经惹怒了所有人,许多工人恨不得把他撕碎。
最后,还是于海棠在刘飞的示意下宣布会议结束,工人们才慢慢散去。
不久后,空地上只剩下几个人。
经过一整天的批斗,何雨柱已筋疲力尽,倒在主席台上,没人理他,也没人给他松绑。
最后是易忠海和秦淮如跑过去,帮他解开了绳子。
“一、一大爷,秦、秦姐,你们脸上怎么有淤青,是不是被人打了?”
何雨柱看到两人脸上的伤痕,不禁大吃一惊。
易忠海苦笑着说:“别提了,都是些疯子。”
“他们嫉妒我易忠海,就借着批判你的机会来找我麻烦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都是些跳梁小丑,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。”
“来,秦淮如,帮把手,我们扶傻柱回去。”
秦淮如听了有些不情愿。
因为何雨柱身上实在太臭了。
她觉得自己老家的茅坑都没有他现在这么臭。
她不想帮忙。
但想到以后还得靠易忠海,而且她觉得何雨柱这人还能吸血,于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和易忠海一起扶起了他。
易忠海一边扶着一边问:“傻柱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此时的易忠海是真的担心。
毕竟何雨柱是他看中的养老对象。
刚才工人们闹得那么厉害,他不确定何雨柱有没有受重伤。
此刻的何雨柱正沉浸在秦淮如身上的味道里,心里想着有秦姐在,还有什么可求的呢。
听到易忠海这么问,他笑着回答:“都是小伤,我何雨柱打不倒。”
“有大爷和秦姐在,我什么都不怕!”
易忠海夸道:“真汉子。”
刚好有个工人路过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那人忍不住讽刺道:“就他也能算汉子?简直是废物!”
“我从来没看过对亲妹妹不管不顾,反而巴结寡妇的男人。”
“要是这种人都算汉子,啯家就没汉子了。”
“还说什么什么都不怕,把自己当正义化身?真是可笑!”
何雨柱脸色一变,想挣脱易忠海和秦淮如的手去找那人理论。
易忠海赶紧拉住他,低声说:“傻柱,别惹事。”
“快回去上药要紧。”
他转头对那工人怒吼:“你管得着吗?”
“你年纪轻轻,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“何雨柱以前也在轧钢厂干过,也是你的工友,怎么能这么说他?”
那工人也不让步,直接回嘴:“工友?我可没这种**工友!”
“还有你,易忠海,你这条老狗也管别人?”
“我看你平时总护着何雨柱,估计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今天批斗的是何雨柱,明天说不定就轮到你易忠海了。”
“不信咱们走着瞧!”
易忠海气得发抖。
何雨柱见状,挣脱了两人,想去打那个工人。
刚迈出一步,全身又是一阵剧痛。
他疼得跌倒在地。
那工人看到后冷笑一声,走了。
易忠海一边扶起何雨柱,一边愤愤地说:“这是什么世道。”
“随便谁都能这么跟我说话!”
另一边,秦淮如实在受不了何雨柱身上的味道,连忙说:“一大爷,别说了。”
“还是赶紧把傻柱扶回去上药吧。”
易忠海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这事要紧。”
两人扶着何雨柱,慢慢回到了四合院。
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。
院子里的住户大多吃过晚饭。
不少人聚集在院里,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显然是在看他们的笑话。
秦淮如一进院子,就赶紧对易忠海说了几句话,然后就回了家。
一进门,贾张氏的鸡毛掸子便挥了过来。
“扫把星!丧门星!你去哪儿了?!这么晚才回来?!”
“你是想饿死我们吗?”
“!好臭,你是滚大粪回来的?”
贾张氏扔下鸡毛掸子,和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一起捂着鼻子,用厌恶的眼神盯着秦淮如。
秦淮如无奈地说:“傻柱被开除了,还被拉去批斗,身上全是伤,我和一大爷把他扶回来,所以才晚了。”
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他活该!别人没被开除,就他被开除!”
“这么久都没给我们带饭盒,就是个废物,活该!”